偏偏,这位春意,这位薛姨娘,其实是不老实的人。
可对薛姨娘的揣测,也仅仅是揣测,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
纯歌抬头看见李建安一派不以为然,就觉得关于薛姨娘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跟李建安提起来。
一头常年龟缩在圈里的猪,你说她实际是只蛰伏的猛虎,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李建安看纯歌深思的样子,觉得她有些误会了,就讪讪道:“我也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要说是薛氏,实在是抬举了她,要说薛姨娘,又觉得不自在,只好拿了她当丫鬟时候的名字出来跟你说。”
这是什么意思?
怕自己误会吃醋不成。
李建安真是越来越了解女人,也肯在这上面费心思了。
不过虽说自己方才完全没有想这个,也是一桩好事。
纯歌就弯着眼角嗔了李建安一眼,埋怨道:“我又没抱怨,你喜欢说春意也好,说春光也好,都跟我没干系。”
李建安摇头失笑。
明明一副很在意的样子。
不过自己倒是很欢喜。
李建安有心想要调笑两句,又觉得纯歌脸皮薄,就没再说这个,“春意一进来,陈纯芳就给我安排了柳儿过来伺候。一直到两年过去,她还没有身子,娘就做主给两个通房停了药,正好我被皇上派去南疆,把安姨娘带了回来。”语气就变得艰涩。
纯歌敏锐察觉,就打量了一眼李建安。
这个安姨娘,似乎真是有些特别。
李建安每次说起安姨娘,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总是一副厌恶又无奈的口吻。
一个妾而已,照着李建安行事为人,要是真不喜欢,早该打发走。要是喜欢,也不会有太多顾忌。
总不能是忌讳安家。
安家虽有些钱财,不过是商户,根本比不过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