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喻夕搂着他的头,他柔软的发丝轻轻的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陈刺刺的痒麻。
她想:言情小说中这么狗血的桥断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看来是受小言的毒害匪浅啊。
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出来。
一夜安静,他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贪恋她的怀抱,一晚上都没有换过姿势。
又是一天的清晨,外面的风雪依然没有停,岩石前被堆积起了高高的一块。
钟喻夕还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有道目光似乎正在毫不避讳的注视着她。
她猛的睁开眼,就和那潭深水般的眼睛对上。
那眼睛里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带着几分。。。。疼惜。
“你。。你醒了。”她要坐起来,可是浑身无力,虽然只是断了一根肋骨,但是耗了大量的精气,再加上没怎么吃喝,所以便使不上力。”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她按向一个坚实的怀抱。
他拥着她说:“再睡会。”
她满脸羞红,因为在彼此的衣服下面,她全身未着寸缕,还那样紧紧的贴着他。
而且他明明是乐此不彼,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咳,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比如:昨天晚上,我只是给你取暖之类的。
刚要开口,他便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唇上起了层皮,硬硬的摩擦着她的柔软。
她在他的吻里更是脱了力道,瘫软的倒进他的怀里。
不是很久,她听见他清晰的喘息声。
然后身子一震,他别开头,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来。
他不但受了极重的外伤,内脏也应该被损坏了。
“宵风。。。”她紧张的喊出声。
他摇摇头示意她没事,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现在竟然连吻她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