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够!等这一切结束的一天,我要带你走,带你离开,带你去过你原本应该过的生活,属于你的人生还没开始,这长安城外,大唐境外,这万千世界,你还没来得急去看,去感受……”
言睦一边说着,一边心碎成万截掉落在了绮梦的身边。
但绮梦却只是摇了摇头,抬起了脸望着他那哭的红肿的眼睛,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道:“这一世我已经太苦了,等我完成我最后的夙愿之后,便让我早日安歇吧。到时候带着我的骨灰,撒于天涯也好,海角也罢,只要不是这长安城内,便是我最后的幸福,而我将我最后的幸福托付给了你,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言睦哥哥,你答应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
言睦,哭着却笑了,点燃了绮梦最后的光明。
而正巧路过绮梦寝宫门口的晓莲,也跟着潸然雨下,抹着泪水,回过了头去消失于这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片刻里。
傍晚时分,待言睦走后,绮梦的脸色却又越发阴沉了下来。只见她扶着墙,唤来了秦姑姑,神情冰冷地对她言道:“看来我们得计划要加紧实施了。”
“是,柳婕妤。”秦姑姑领了命,便走出房门朝着那无尽的黑暗走去……
绮梦摊开了手,看着那手中的鲜血,不停地颤抖着,抽搐着在深黑的尽头,没有神会拯救她的灵魂,只有人在等着她自己掉入那无尽的地狱之火中……
二)
(点篇诗)
情寄楼东赋,帝爱心中悬。
一妒红颜怒,不死不做结。
(正文)
天宝七年,寒冬,上阳宫
话说喜鹊最近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上阳宫但当她一回过头去却又什么身影都没发现。然而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却感觉这双眼睛盯她越来越紧,而身影却也感觉近在咫尺……
哈!”只见喜鹊拿着花漂突然转头朝着身后的小太监猛击过去,那是打的他一下天旋地转,乾坤颠倒,差点昏倒在地。
“额哟喂,我的姑奶奶呀,你怎么突然打我啊。”那小太监捂着脑袋道。
“谁让你正巧站我身后了……你,你是?”喜鹊转过了身去,不带一丝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然而她正直接那太监的鼻子想进一步为自己去辩解时,却怎么瞧怎么觉得这眼前的小太监好似在哪里见过。
“哎,我是不是在那里有见过你啊。”喜鹊盯着那太监的脸直直地看着,问道。
“姑奶奶,你好记性啊。我们的确见过,上次为陛下来送梅花珠钗的便是我呀。”那太监一边摸着头一边不好意思地憨厚的笑着。
“哦~是你啊……我说你没事站我身后吓我干嘛啊。”喜鹊说着白了一眼那小太监,露出了一个鄙视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