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不说我都知道的。”
“那就好。”
看着慕浅歌远去的身影,欧阳宇轩叹口气,心道:为何自己好像有一种被对面的人牵着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有点……说不出的诡异,是无可奈何,却有点欣喜。
慕浅歌跳上了床,美美的睡了一觉。
靖王没有出事,简直是太好了。
第二天,她自己穿戴起了六扇门捕快制服,神采奕奕的把房门关上。
定王已经被靖王叫来了,正在花厅里喝茶。
定王见到慕浅歌,脸上也是惊奇,道:“不是说慕捕头你已经挂靴回乡了吗?”
原来靖王是这样解释她的消失的。
她不由自主的带着笑看了看靖王,而欧阳宇轩移开了眼睛。
“那么,定王爷,你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要问你呢。”
慕浅歌带着职业的笑容。
“昨天的戏子,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定王看着慕浅歌,然后看着靖王,两个人显然都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定王有点心虚,道:“是京城中最红的戏团。几天前还在丽春楼演过戏呢。”
“丽春楼啊。”慕浅歌叹息一声。
“丽春楼有什么问题吗?”定王不解的问。
“哦,没事,定王没事了。你们继续吧。”
定王带着讪笑,他其实心虚得很,因为在主持的菊花宴上,差点让靖王出事,他做梦都害怕这个不苟言笑的哥哥来找他的麻烦。
听到靖王邀请他来靖王府喝茶,都要吓破胆,但是只是让慕捕头问了几个问题,他简直觉得这真是上天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