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歌伸手从书柜里掏出了这些册子,一册一册的翻阅着。
这些册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有杀人案,有什么盗窃案,还有民间财产纠纷,但是慕浅歌决定一本一本的翻阅。
她对身边的西门长风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好好的把他的这些东西看一下。”
西门长风本来看她收拾东西,就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他站起来,用手弹了一下在册子上的灰尘,道:“你确定,要把他当捕快以来,完成的这些案子统统看一遍,这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而且,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也许吧。”慕浅歌可是一个固执的人。她对着西门长风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然后翻开了第一个册子。
第一个册子记载的是巴游山上任的时候第一个分尸的案子。
看起来,从问话的手法,还有调查手段来看,都十分的青涩。
但是案子最后却漂亮的解决了。
“慕捕头。”
西门长风就这么无趣的看了她许久,道:“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拼的,一个女人嘛,也许回去当老板娘会更好一点,不是吗?”
“啊?”慕浅歌抬头道:“你怎么知道的?”
“也许你觉得挺好笑的,但是这种东西……”慕浅歌拍了拍手上厚厚的册子,道:“会上瘾的,也怪不得巴游山这么多年会经手这么多案子了。”
“陵相国死了,你估计也会马上离开六扇门或者离开京城了吧。”
失踪的巴游山的房间里,透出冷冷清清的气息,虽然两个人坐在一起,却觉得格外的清冷。
“不一定。”
“不一定?”慕浅歌假装把头埋在案卷里,却从这三个字不一定当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一定的意思就是,他或许,会在京城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