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特权阶级的人们的心理还真的是难以让人理解。
“喂,行不行啊?”
看着慕浅歌在发愣,靖王抬眼看着她。
“那好吧,王爷请。”
欧阳宇轩一甩袖子,他进了慕浅歌的房间,还是没有忘记让侍卫们在房间外面把守,他总是要完全的确保万无一失。
“祭天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靖王如此说。
慕浅歌一边斟茶一边回忆着自己在编年史上读到的有关于祭天大典的内容,她停了手,笑道:“王爷,好像这祭天大典仪式,这几年都似乎是您主持操办的,对吧?”
“对。”
欧阳宇轩应答道:“可惜,今年不是了。”
“怎么,皇帝陛下要亲自去吗?”
慕浅歌当然也和其他人一样,并不认为这个位置会落入他人之手。
“不是,是定王要去。”
“定王?”
慕浅歌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再三问了几遍:“定王?没有搞错吧?”
那个看起来吃喝玩乐就是有一套的定王?
那个搞大人家肚子拍拍屁股就跑路的定王?
看起来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说句不好听的,没头没尾,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心思缜密,能够操持大场面的人。怎么会是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