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潜入过这里,她亲眼看到家丁把受害者的尸体抬走的。
就算他不是采花贼,拐带妇女,谋杀妇女的罪过,难道就能绕得了他?
何况,陵峰是一个有着间歇性精神病发作的疯子,把他关起来让他不继续危害大众,进而危害要与之成亲的永嘉公主,她慕浅歌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但你没有给过我解释和拿出证据的机会。”
慕浅歌一愣。
这也是她觉得内心不安之处。
“慕捕头,死个把人怎么了?这个京城里,每天都在死人,那些贱民的生命,比的上我儿子的生命吗?他们连我儿子的一根头发都不值!”
慕浅歌迅速上下扫视他,转身就要走,对于这种疯子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再说下去,估计就得打起来了。
“我再重复一遍,慕浅歌,我儿子不是采花贼。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慕浅歌听着他的咆哮,这个陵相国,到了陵峰公子的房间谈事情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对她说这些顺便发泄自己心里的情绪吧。
“你没有证据证明陵峰不是!”
慕浅歌也梗起了脖子。
“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一定是。”
“那么,你告诉我,谁是真正的采花贼呢?”
慕浅歌的这个问题,显然问住了陵相国。
他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
“是青莲教吗?”
“还是西戎?”
连续抛出这两张牌,陵相国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更加的恐怖,让人捉摸不透,用看杂耍的眼神看着慕浅歌,道:“你不妨继续猜。”
神经病!
她慕浅歌才不会跟这个疯子继续玩什么猜心的游戏。
她走出了后院,到了前厅,怒气冲冲,对站立在一旁的李京龙和古忘尘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