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古忘尘又控制不住自己去偷东西了?被人发现了?不行,自己要冷静,要绝对冷静。
“我想问,师妹,你和靖王,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慕浅歌一愣。
什么关系?她还真不好说,只得说:“师兄,我们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本来就是上下级关系,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那,那这样就好。”古忘尘吞吞吐吐的说。
“师兄,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慕浅歌看着他局促的样子,不由笑道。
“我是想说,靖王欧阳宇轩,他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那么,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慕浅歌这么问。
“就是说,师妹,你千万不要爱上欧阳宇轩,毕竟,这种无法脱身的事可都是会发生在女人身上的。”
听了古忘尘的话,慕浅歌哭笑不得,道:“师兄,我听完了,我真的,对王爷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经常去靖王府,确实是因为有重要的事。”
古忘尘挠了挠脑袋,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但是师妹,我也得提醒你,你难道还真的打算穿这身皮呆一辈子?”
慕浅歌苦笑,道:“那么至少现在我都无法脱身吧。对吧?”
打发走了古忘尘,慕浅歌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怎么自己的师兄会往她和靖王有关系这方面想。
靖王和她,还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合作伙伴,上下级的关系。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想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实,那么估计自己会在这个世界里孤独终告老吧。
慕浅歌没有闲着,她被永嘉公主,拖去白天的兴庆宫。
“慕捕头,宫里的派来调查的人都来了,你也来看看吧。”
白天的兴庆宫并没有晚上的兴庆宫那么可怕了。
只是一个孤零零的供桌,摆在前厅的中央。而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这里显然是废弃很久了,到处都显露出破败的气息。
牌位已经被公主带走,所以供桌上是没有牌位的,区别于其他家具上的灰尘,这个供桌上是十分干净的,香烛和香炉上的灰尘都被清理了,只有贡品,还是那已经风干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