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君望这样周旋于众人之间,又能坚持多久?
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被发现,戴独行显然还没有怀疑他,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戴独行不会考虑是他干了这种事,而从胆量和能力上,戴独行更不会怀疑陈君望。
所以他宁愿怀疑慕千成。
而且三人成虎的事,谁不知道,哪怕毛晨魴是戴独行的对头,但毕竟他们是一个系统的人,讲的都是同一套语言,会把疑点都引向慕千成这种边缘人物,可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遗憾的是,慕千成自己也不愿意怀疑陈君望,他的想法与戴独行差不多,或者在感情上,他比戴独行更强烈地不愿意怀疑陈君望。毕竟他们是朋友,几十年的朋友了,哪怕陈君望发生了一些转变,但慕千成却始终不愿意怀疑他。
但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觉得他不可能,他却偏偏发生。
就如同梁道铭会自告奋勇帮慕千成一样,慕千成不也一样没有想到。
那是足球赛的前一天,慕千成突然想到谭府一带走走,虽然也知道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抱着一种希望,会否在那忽然见到白梦瞳?
谭家大小姐没有见成了,但慕千成却见到了梁道铭,他也像慕千成一样,在谭府四周低头徘徊这,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或者与慕千成成的想法一样吧。
最终,他在那颗叶子早已掉光的大树下,停住了脚步。
大树之下,人显得有些渺小,风吹起一地黄叶,让人有一种说不尽的孤寂和萧飒。
梁道铭自然看到了慕千成,他停步就像是要等慕千成的,慕千成虽然并没有事找他,但既然遇上了,也不介意说上两句。
“看来我与梁先生真是有缘。”
梁道铭微笑着托了托眼镜,“这不是有缘,只不过因为你我的想法或者都想到了一处,所以才会常常遇见。我不相信什么天命,我更讲理性。”
“不愧是著名的警探,那不知梁先生今天为什么来这了?“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梁道铭很喜欢反问。
慕千成也不掩饰,“忽然想起了谭大小姐,想起了不幸的谭府事件,特来走走。”
梁道铭看着那还有警察把守的谭家大门,叹了口气,“也真是够不幸的,不过,看来你与谭大小姐的关系倒是很不错。”
“她都是我的旧友,朋友间还总应该讲些旧情的,而且她府的事,我也有参与,自然有责任!”,慕千成心中确实有愧,虽然当日的事情完全不由他掌控。
梁道铭看着慕千成,两道目光从眼镜后射出,也说不出那是种怎样的目光,或者只能用复杂这个词形容吧,“所以我说慕先生是个值得相识的朋友。”
“你不也是,我看你也是来怀念故友的。”
“不,不“,梁道铭连连摇头,”我确实想找白梦瞳,不过不是为了什么朋友旧情,而是要把她缉拿归案,可是她害我丢了饭碗的,只有把她抓住我才能洗刷一个警探受损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