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真的把这个话题直接抛给了日方商会的人,但他们只是支吾了过去,以私人事务为由搪塞掉了。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话锋一转,“毛利会长怎样了,我倒觉得他的安全比这案子还重要多了。”
“他像是心脏有些不适,已经被送到休息室接受治疗,医生说应该没有大碍。”
“那些医生没问题吧”,慕千成有些担心,毕竟他感觉这死者一上场就有针对毛利藤的意思,虽然他最后仅是杀死了自己,只不过吓了毛利藤一跳,但搞不好那只是出错罢了,若爆炸真的波及到毛利藤,说不定现在成了焦尸的已经是他, 当然慕千成把他扑倒,也是有很重要的作用。
张镇城点了点头,“那不劳你担心,所有医生都是我们找来的,都是绝对安全的人。”
“看来你们的陈局长,早料到会有事发生啊!”
张镇城倒不这么认为,“若没有细致的准备,就算本出不了事的,也会成了大事。”
“可惜这么细致的准备,还是在爆炸后才排上用场,无法提前制止”,慕千成并不是嘲讽陈君望和张镇城的意思,也不是责怪之意,他这么说,实际上是想试探一下,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明知有此变故却还是故意让爆炸可以发生,只因毛晨魴有什么目的。
但张镇城却有些误会,显得很不高兴,“这可要问问日方的重平会长,他自己说了会保证上场的日方人员都没有问题,也坚决不让我们检查他们的队员,我可是耗了很久,才被同意略微确认他们不可能有手枪之类的带上场。”
慕千成笑了笑,“我知道张警官今天辛苦了,这事自然怪不得你们,情况复杂啊”
不过张镇城这种态度,至少说明他不是有意让爆炸发生的,对于这一点,慕千成已经算是有收获。
慕千成直接把张镇城的问题抛给了日方的人,显然那个一直听着翻译的话,却不开口的胖子,就是重平会长,慕千成也懂得几句日语,至少人名还是能够听懂的。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重平居然会说中文,那何必还要翻译,显然那些外事者肯定也是懂中文的。重平开口就很不客气,直接驳回慕千成的,“我不觉得这爆炸与我们的人有关,片冈先生是受害者,他被害了,这典型是针对我方的暴徒行为。当然毛利副会长也是受害者,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只能认为你们根本从没有对我们抱有友善的态度,这是故意纵容行凶。”
他的态度让张镇城立刻就与他争论了起来,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处于那种情势下,张镇城都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该那样做,倒是慕千成很冷静地把他们分开了。
“那重平先生觉得这案子是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
慕千成笑了笑,“这事是针对那位片冈,还是毛利副会长?如果是针对毛利副会长的,是否也该请你多协助,我曾听说过你与他很不和的。”
“你”,重平被慕千成那种态度反过来激怒了,“你这是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