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马铃不要去现场,实际上也在无意中给马铃透露了一些信息,只不过他既没有注意到,也觉得不要紧。
因为在他心中,马铃从来都是不该被怀疑。
车是警局安排的,北平中方商会的好些商人都住在这片区域,为了安全起见,陈君望安排了几辆小客车来接送大家。当然你自己前去体育场也是可以的,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坐统一安排的车子。
车上几乎已坐满了人,有人穿着中山装或是中国其他略微改良过的传统服饰,也有不少事西装革履。恰好前排还有一个空位,慕千成就坐了进去。
车上的人几乎都是商会里有一些身份的人,毕竟要加入北平商会还是有一定条件的,当然这几年生意难做,不少人已经离开平津。这些人都会坐到前排观众席,不排除有人还会下场踢上两脚。
不过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也没有谁开口搭话,慕千成就闭目养神了。
不过邻座的人却去搓了搓慕千成的手。
慕千成看了看,那人穿着深色西服,身材显得很高大,他用手搓完慕千成后,居然把手弄成竖起四指的形状,“毛晨魴调了自己嫡系的四组人进京,你帮他办事,要当心。”
这把声音,她是??????
香儿。
慕千成少有这么惊讶,虽然说她是神出鬼没,但一直没有联络自己,却在最后关头出现在警方安排的车上,与慕千成比肩而坐,这需要何其的胆量。
“你知道了多少?”,慕千成压低声音。
“不用紧张”,香儿脸上还沾了些胡子,虽然她不是白梦瞳那样的易容,但一下子也不是轻易就会让人发现是她,“后面两个老人我都认识,一个是真的聋了,一个已经很耳背,听不到我们说话。”
“嘿,我还以为你说后面那两个那么老的,也是你的手下。”
“我当然是一个人来找你,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出现,但毛晨魴盯得很紧,既盯着你,也盯着我们,所以我只有冒险前来。”
慕千成本来还不感到这么有危机的,但香儿突然前来,让他感到事态不寻常,毕竟毛晨魴可是从来都不信自己,谁知他会否有什么别的算盘。只怕到时候反被算计的是他和戴独行了。
“你说四组人是什么意思?”
“鹰、鸽、狼、虎,孙坤正是狼组的负责人,我看目计划搞不好会成了这样??????”,香儿低声道。
慕千成皱起眉头,“那这球就难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