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冲突中心的女人只蜷伏在地上,像是在偷偷哭泣。
铃木大佐有杀错,不放过的作风,慕千成可是了解的很,显然这个女人一家又是受害品。但石家小姐真能把她救下来?显然也难说,毕竟这里还是很悲惨地由外敌说了算。
争执显然没有结果,日军军官把一名士兵唤到跟前吩咐了什么,然后那人就跑了,显然是去找救兵——能够压石家小姐的人。
阳光恰好照到了石湘菱的身上和脸上,她浑身就如同成了一块翠绿色的翡翠。在冲突中,她显得是如此的苗条和纤细,好像一下子就会被折断,但那大群强壮的大男人枪手,却好像正因为了有了他,才敢合起来对抗日军,或者她就是那条‘玉骨’吧
被他称为三哥的胖子一直按着枪站在石湘菱的背后,虽然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大,比石湘菱的还要大,但总让人觉得他并不足以震慑别人,更多是一个压阵的角色。
这事会怎么解决?
慕千成有心看看,因为如果这不是一场戏的话,则可以好好端倪一下石家和日军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合作中他们的分歧又有多大?
阳光照在了石湘菱的脸上,照射出她口中喷出来的白气,虽然距离不近,但幕千成也能看出她脸上的紧张。这也正常,有一股硬抗上来的勇气为了救人跟日军对抗,不代表这大小姐就不害怕,这才是人性最真实的体现。毕竟在外敌来临之前,以她年龄,或许只是一个不常参与世事的大小姐。
陈君望再一次沉不住气了,他把车门拉开了一条缝,就在此时,车队的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沉沦上。
四辆轻装甲的运兵车已停在了使团车队的面,瞬即上百名全副武装的伪军就跳了下来,一部分迅速围住了使团车队,另一部分则跑到前面去,把冲突双方都围了起来。
那个日军军官立刻把手枪拔了出来,对天鸣枪,嘴里恶狠狠地咆哮着,显然是质疑这是怎么回事。
陈君望倒抽了一口冷气,把车门关上了,“他们是要干吗?”
“放心,我想他们还不至于光天化日下杀害使团,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毫无好处的事”,慕千成轻轻拍了拍陈君望的手背。
待所有伪军都站好了,一个瘦长穿着墨绿色制服的男子,才从运兵车的副驾驶座上缓缓走了下来。他的衣服时如此的笔挺,肩上还带着徽章,腰间插着一把黑色的点式手枪。
他走到了坐着使团团长的车旁,敬了个礼,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奉石老爷和石当家之命,来保护团长和使团的安全。”
说完,他也不待团长欧阳凯瑟回话,就大踏步径直往前走,当他走过慕千成和陈君望的车架时,他不只有意还是无意地往车里瞪了一眼,慕千成借此看清楚了那张脸。
一张很白,但也很冷峻的方型脸,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上面带着眼罩,显然是个独眼龙,但他那只独眼中透出来的眼神,却让人不知觉想去摸着枪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