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望看了戴独行一下,“我当然是让人护送紫盈先回到家里,我本来也考虑过让她坐在车里看看那些排查的人。但她自己也说了,那只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但并没有看到跟踪者的相貌,那么就算让她辨认,也无法看出什么了,还白白增加了她的危险。虽然说她处在我们的保护中,但谁都不敢保证对方会否有什么毒计,毕竟上一次的魔术秀,我们已是吃过大亏的。所以我选择了安全为上。”
对于陈君望的这份解释,戴独行显然很满意,连连点头。
但慕千成却没有理会陈君望的自卖自夸,只紧追着道:“那就是说排查时,紫盈早离开了,那枚戒指自然是戴在她的手上一块走了。”
“是的。”
戴紫盈接口道:“因为没有发现谁是可疑的,那时候又是大白天,路上的行人可不少,君望也不可能把那么多人都扣留下来,所以只好让他们走了。但我还是觉得戒指不宜久留,所以没有改日期,当天下午就再次赶往法源寺,让大师给它做了法,然后就和君望一块去把它给埋了。”
慕千成摇了摇头,“可惜啊,这么奇特的宝石,没能亲眼一见,而且你说的那些画着小男孩图案的纸片我也是想看看的。”
“难道你觉得看看那些东西,就能知道什么?”,戴独行变得很警觉地看着慕千成,他当然知道这怪侠见微知著的能力。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反正那些东西早都该被处理,除非”,慕千成微笑看着陈君望,“君望还留着。”
陈君望有些惊讶地道:“千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觉得至少那枚戒指应该还在你的手上,你或许也知道了一些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们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陈君望,现在已不容得他再耍太极了,要么就说没有,要么就把知道的说出来。
陈君望还是笑了起来,“是的,那枚戒指又回到了我的手上。”他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他把锦盒对着大家打开了,里面还真是有一枚那样的戒指。
戴紫盈显然是最惊讶的人,“你疯了,我不是已经把它埋了,怎么又回到你的手上?”
“这事我会解释的,不过你先不用害怕,这没什么的”,陈君望显得很镇定。
戴独行显然已冷静下来,评估了一下事态,陈君望甚少如此自信,显然是已把情况摸清楚了,“君望看来是很有长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其实这件事已经被我破了,我这里还有那些画着小男孩样子的纸片,你们也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