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直到关门前,我一直在面铺里,那时雨都已经停了”,袁垂显然是打算用这句回答,结束这场文化,毕竟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很充分的。
慕千成已没有再问下去的心思,因为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而且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戴独行和皇陵的事。所以他站了起来,“我已没什么要问的,林站长,你看怎样?”
“那就走吧,回驿站吃晚饭的时间也差不多,我已饿到走不动了”,林昕推着慕千成走出了面铺,龙樵是要带路领他们去驿站的,但慕千成觉得此时他在的话,不太方便套林昕的信息,就让他指了路,自己走过去。
待龙樵走后,慕千成已迫不及待,“戴处长怎样了?”
“你这么着紧他?”,林昕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千成,“我还听说你是被迫帮他的忙,一完事后,就要把你杀了的。他死了岂非更好?”
“我现在没空管私人恩怨”,慕千成用力地迈着步,“至少他现在不能死,因为他的身上也肩负着大任,若他死了,我只怕敌人会更猖狂。我跟他虽然不是什么朋友,但在外敌面前,可以当一回合作伙伴。”
“义正言辞,我喜欢”,林昕笑了起来,还拍了拍手。
“那他到底有没死?”
林昕瞪大了眼睛,“我这样的态度,你还会以为他死了?”
慕千成紧绷的脸才稍微放松了些许,“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死了,你才这么高兴,可以高升了!”
“哎呀呀”,林昕踢了慕千成一下,“我虽然是天津安全站的站长,但染血只因为有任务在身,也不是什么冷血动物,还不至于这么心黑。”
“你的心还不算太黑,这倒是真的,至少跟某些人比起来”,慕千成这话倒真是出自心里。
“你说的是谁,譬如毛晨鲂,还有文成?”
毛晨鲂这名字,慕千成倒不惊讶,但文成两个字从林昕口里吐出来,他倒是吓了一跳,“我倒没看出,文副站长原来跟毛副处长,可以相提并论?”
林昕叹了口气,“这只因为你没有看过他抓所谓乱党时的表现,你最好小心一点这个人,不然可要出事。”
“多谢关心,我感觉你很关心我。”
林昕把头转到一边去,还走前了几步,把慕千成抛在了身后,“当然,你可是我们挖掘黄金的重要人物,连那个伊维尔都说,你才是真正重要的人!我也这么认为的。”
“哦,原来就为了这样”,慕千成看似无奈地做了个鬼脸,林昕没有再回答,只是不停地加快脚步,把慕千成甩在了身后。
他们落脚的驿站,就如同龙齐的府邸,离群索居的,还有些老旧,但慕千成颇喜欢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