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毫无发现,但罗尔却说他们的发现很好,警员们都有些懵了。
慕千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插口道:“探长的意思是这里肯定发生过某些事,因为本来花盆下是一定会有些痕迹的,但很干净,反而证明了某人曾擦拭过这里。”
“就是这样了”,罗尔绕着阳台走了一圈,“我看最有可能是犯人在这里跟弗罗伦克萨发生了争执,打斗中一个花盆掉在了地上,弗罗伦克萨踩到了碎片,所以才会有那种伤口,而当时猫刚好在这里,所以身上沾到了血,它瞬即从阳台跳了出去,犯人才无法阻拦。事后,犯人为了不被人发现这里是第一现场,令自杀的假象穿帮,就把打碎的花盆带走了,还冲洗了这里血迹,不过让化验科的人来处理一下,或许就能找到这里曾出事的铁证。”
慕千成拍了拍手,“探长确实高明,不过我想用不着这么麻烦,或许就能找到这里有血迹的证据。”
慕千成说的,罗尔倒可能没有想过,他眨了眨眼睛,“怎么找啊? 你说的话往往都很有意思。”
慕千成拿起了一盆花,“让警员调查一下花瓣,仔细看每一片,当然也不要漏了叶子,既然猫身上都溅了血,不排除它跳出去时会沾到花瓣,而且犯人和弗伦洛科萨德手上或许也会有的,毕竟那不是一个很小的伤口。”
罗尔立刻让警员去办,此时一名警员跑进来道:“探长,刚还有一个事,忘记报告了,现在想起或许会很重要。”
“别罗罗嗦嗦!”
“死者的鞋子里有一朵大丽花。”
慕千成本来想亲自过去看看尸体的,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现在也不顾花的事了,立刻改口问道:“探长,既然一直没有注意到死者脚底的伤口,是因为警员到达时,那里已经没有出血了?”
伊森蒙德立刻答道:“没有,上吊的尸体穿着皮鞋和袜子,袜子上也没有染到血迹,看来不是死者自己,就是犯人弄干净了出血,以免我们注意到这个阳台。”
罗尔笑了笑,“慕先生这么问,肯定又有什么想说的,我不介意,你尽管说,永不着旁敲侧击。。”
“探长真是大度”,慕千成也不再转弯抹角了,“既然犯人处理了死者的脚,就说明那朵花是在这里冲突完以后才放进去的。不是偶然而是故意为之,要么就是犯人放的,要么就是死者自己偷偷给破案者留下的线索,那时他有可能只是被控制住,但还没有死。”
“死亡讯息”,伊森蒙德用力拍了拍秃头。
“但这要传达什么信息”,罗尔想了想,“特雷西小姐,你以前来这里时,是否曾发现死者有种大丽花?”
“有的,应该也放在阳台的平台上。”
伊森蒙德起劲地搓了搓手,“但现在那盆花不见了,也就是说,打破了的有可能就是那盆大丽花,弗罗伦克萨把花藏在自己的鞋子里,就是为了提醒我们到这个真正的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