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点了点头。
对方的英语带着拉丁母语者的口音,“这份电报是一位密斯特.陈,给您发来的,让我们务必交给你。”
慕千成给了些许小费,拿走了电报。
那真是一封气人的电报,上面写着,“千成,万分抱歉,一个老同学在南乔治出了点事,我不得不赶去一趟,你先处理好你舅母拜托的,我尽快过来,与你把酒言欢。”
“南乔治”,慕千成哼了一声,把电报扔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陈君望暂时不能来,就自己先逛逛,慕千成也想处理掉舅母拜托的事,但交易对象提出的交涉时间也是几天后,他本就是打算趁这些时间跟陈君望聚聚的。
自从陈君望考上博士,打算留校任教,而自己与伊维尔开始不太光彩的远行后,一别也有两年多了。
不过再想也没有意义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吃顿好的,迈阿密的海鲜可是相当的有名。
黄昏前后,餐厅里的客人可一点也不少,有普通的旅人,有看来还算正当的生意人,当然也有些不太干净的了,迈阿密本就是发财与犯罪同在的地方,有人说,这里的黑手党可以媲美意大利的。
慕千成刚点了菜,就看见威尔金森和一个瘦高个子走进了餐厅,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棕色西裤,一头很显眼的红色头发,不过最令人注意的是他一条垂下来,空着的袖子。
慕千成起初还以为他是威尔金森的警界朋友,那手臂定然是执行任务时失去的。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动静,感觉又不像。
那人确实是很机警,但慕千成觉得那种谨慎不是一个警察或探员会有的,虽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侍应拿了一杯威士忌上来,慕千成也忘了说谢了,因为那个红头发看了过来,那是一双红彤彤却很有神,也有点凶的大眼睛。他显然是发现了慕千成不太礼貌的举动,慕千成赶紧低下头喝酒。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威尔金森已站在了他的面前,“慕老弟,那是我的朋友,来自爱尔兰的康麦德尔,我们现在要到地下的康乐馆打保龄球,你有没兴趣玩上两手。”
“会否不太方便?”,慕千成实际上是不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也是闲着。
那个康麦德尔已站了起来,离开了桌位。
“你的朋友好像不太高兴?”,慕千成微微笑道。
威尔金森已将近把他拉了起来,“他只是内向,你用不着管他,一块去消遣吧。说来尼斯湖的事,我还没谢你。在我退休之前,你还帮我拿了这么一个大功劳,扯上与水怪有关的事,我说不定会名垂千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