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微笑道:“对了,怎么一直没有看见铁锤?我们出发去蒙古前,戴独行不是安排他们兄弟俩协助料理安全处的?”
“他被派去天津了。”
“看守皇陵?”
陈君望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多说,“好像是个代号为海上幽灵的事,具体不太清楚。”
“海上幽灵”,慕千成默默念了这个名字几遍,叹道:“这使我想起当年我们在海上的经历,那一次可谓真是够惊心动魄的,那诡异海难。”
“是啊”,陈君望点了点头。
慕千成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想不到时间已过了这么久,而且当年的朋友还在身边,但友情是否还如当年一样?他们现在或许比当年还要合作得好,但感觉却是天地之别。
一回到玫瑰别墅,慕千成就给戴笠打了个电话。
对方的态度还是很平淡,却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今天辛苦了,足迹遍布大半个北平城。”
“你跟踪我?”
“你应该感谢我派人跟踪你,不然在冷库,谁放了被绑住的看守,让他去报警?不然说不定你现在也被冷藏在里面了。”
慕千成愣了一下,香儿该不会被他们给发现了?若她的身份暴露,非但她跟她的组织会有灭顶之灾,以戴笠的毒辣,自己也立刻非死不可,因为自己越接近找到黄金,也就变得对他们来说越危险,他早说过了,要保证黄金一定落在他们的手上。
“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发现。”
戴笠的话打断了慕千成的思绪,他吸了口气,尝试恢复镇定,“我已经把一切的来龙去脉都弄懂了。”
“你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戴紫烟是怎么失踪的?有办法找她回来?”
“我不但能办到这两点,而且我连马克海姆是怎么死的,杀她的人是谁都知道了,当然这个人非常可能就是设局陷害戴独行的人。”
戴笠沉吟了一下,“那好,你什么时候来告诉我一切。”
“揭开这一切,需要你的帮忙,不然会打草惊蛇的。若总局座肯接纳我的意见,我保证你也会有收获。“
“你想我怎么办?”
“先释放戴独行,然后明天我们一道到他府上做客,恭喜他洗刷了嫌疑。”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你想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