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望赶紧上来检查,不久,果然在芙娜的左手背上发现了两个小红点。
“蜘蛛的印记”,戴独行倒抽了一口气,“真是毒辣的计划,蜘蛛早掉在路上,所以我们找不到凶器。凶手在药瓶中放几颗药片,仅为了混淆视线,让人想不到这瓶子原来是装蜘蛛的。”
慕千成微笑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说这芙娜的死,不是我们想得那样,跟紫烟的失踪无关”,陈君望有点失望。
确实若是这样,那么刚才发现到的所谓线索又完全断了。
戴独行沉默不语,慕千成沉吟道:“暂时看来就是这样,戴小姐的事,我们只能重新开始调查了。”
陈君望立刻让人安排拘捕“泥人”,调酒师,鸭舌帽男子都放了,仅把车夫带回局里作笔录。
慕千成也觉得这事是算是解决了,但在回家的路上,又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但总想不起来。
时间已经不早,陈君望去实行抓捕,戴独行让人送慕千成先会玫瑰别墅歇息,毕竟刚从蒙古回来,这几个小时又高度运转着,实在让人吃不消。
马铃是否过得好了?慕千成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只不过他不敢问戴独行和陈君望,因为他们越是觉得马铃对自己重要,马铃就越是危险,实际上,他们现在不也在变相软禁着她当人质?
玫瑰别墅的客厅已亮着灯光,有一名老佣人在门口等着,显然已有人回来通报情况。
慕千成让佣人别出声以免惊醒马铃,但马铃已坐在客厅里打哈欠。
“你真是来去不明啊,大清早就消失无踪,回来又是三更半夜的,哎呀,身上还一阵味。”
慕千成笑了笑,“这是草原的英雄味道,怎么了,还在生我气,说我一声不吭就跑去蒙古了。”
马铃从上到下看了慕千成几遍,鼻子动了动,“你这哪是草原味,明明是脂粉气,肯定是一早回来了,跟那个戴独行去鬼混。”
“刚去了金凤门酒吧,调查案子。”
马铃叉起腰,“你看,我说的不错吧,男人去哪都说公干的了,我以前一位大姐同事,就开玩笑说公干这两个字从字面上还可以有别的解释。”
“啊”,慕千成提起了眉毛,“真看不出你这么色的,我真的是去调查案子,调查戴小姐在魔术箱上不见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