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色就如刚刚出来的嫩牛奶,她就是慕千成的救命恩人,那个奇怪的舞女,谢妮亚.艾尔金娜。
她耸了耸肩膀,身体也随之抖动,当然不同地方的幅度是不同的。
“谢谢你”,慕千成抢先开口,“不但我该谢谢你,其实这个部落更应该谢谢你。若当天你没有放我走,我就不可能解开这些迷,铃木一伙也不用再一次抓捕我,反而令自己留下了更多把柄,这场内乱也不会停止了。”
谢妮亚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是改变这一片草原的人,所以我才放了你。”
“真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她眨了眨大眼睛,“有时候一个女人帮助一个男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刚才我的理由已经很复杂了。”
被她这样看着,慕千成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想问你个问题,听你的意思是说,你早知道这里的问题不仅仅是两个部落见的仇恨那么简单,里面有更多的内因,确切说是有叛徒。”
“你口齿不是很伶俐的,怎么说得转弯抹角,你想问什么?”
“好,我就真心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天公的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人,如果你觉得这个部落的人,都是天公的人,也可以这么说啦,不过我现在可能是其他人的人”,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了慕千成一下,耍了一个舞姿,拉住了慕千成的手。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这都是绝密的情报啊。”
她扭了一下腰,“你忘了,我们是从外国流浪到这里的舞女,我们有很多姐妹,他们跟不少将领都混得很深,知道的事还真不少。那些蠢蛋往往对着她们时会把最不应该说的那句都说出来,或许是因为她们会哄人,也可能是因为那些贵族们从来都没有把我们看做是人。”
“谁敢这么说,你在我眼里就一直是最聪明最美丽的女人,我好像有点小聪明,但最后还不是一样没有弄清楚你的身份。”
谢妮亚笑了笑,拉着慕千成往前走,“你还会再来神牛谷吗?”
“你觉得呢?”
“会的,一定会”,谢妮亚笑得更甜,“你怎么不休息一下,你的同伴都睡了?”
“我很困却睡不着,脑瓜还有点疼了。”
“我有特效安眠药,你吃了今晚就可以精神饱满地参加宴会”,谢妮亚把慕千成拉进一顶小小的金丝帐篷里。
帐篷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床厚棉被,“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