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么令到其他人都睡着,唯独我没有事,他们本就是捧了饭菜进来,随便分配的。”
艾芙娜诡异地一笑,“我会法术,想让哪个男人睡着,他就得睡着。”
“那你可是治疗失眠的名医。”
慕千成再一次表示了感谢,虽然对于艾芙娜的行为,他还是有很大的疑惑,但不趁现在逃走,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慕千成掀起帘子闯了出去,远方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按照蒙古的传统,大长老应该很快就得下葬。
慕千成骑上帐外的黑马,按照艾芙娜说的果然轻易就逃出了大寨,偶然虽然遇到几名哨子,但他一早就把那两名看守的衣服剥了下来,给自己换上了,对方也只以为他是巡逻的守兵。
慕千成打马往东面赶去,要想破解真相,不但得找到证据,而且还要抓准时机,这证据拿出来早了或是迟了,都不一定能够让真凶伏法,所以在行动之前,慕千成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
东面的山峦间好些人工改良过的小洞穴,里面还藏有粮食,本是为迷途的牧人预设的,由于两部冲突,这一带甚少有人烟,现在恰好可以成为慕千成的落脚点。
说起来这地方还是在鸣神洞中,他快被带走前,天公告诉他的。天公说了,自己不能包庇他,但若他能逃脱,就往这里躲,他会派人来接应,并听取慕千成对于案件的看法。
慕千成能够了解他的苦心,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若不把自己交出去,定会引起部众哗然,况且那个哈阔斯一直像有某种野心,也不怎么听令似的。
山岚已在眼前,慕千成让马放慢了脚步,但他的思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天公会选择这么暧昧地支持自己逃脱去寻找证据,但又不出面帮忙,那么若是自己再一次不幸被擒,别人也抓不住天公什么的把柄,而且说不定他心里也有点什么迷信的,放了自己会不会真的得罪神,在这种氛围中活久了,慕千成才不相信他真的完全不信传说呢?
想到这慕千成不仅笑了起来。
风雪早停了,但这几天暗淡的阳光不足以让大雪消融,所以山石上、草地上还是盖着一片白蒙蒙的。
一块凸起的石头,势若扑起之状,被大雪盖住,就像一只白玉狮子。
顽石后有一个小小的岩洞,洞里不仅挖了“壁柜”储藏干粮,还准备了木柴和碳,这就是慕千成跟天公约好的碰头地点。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慕千成也丝毫不敢大意,虽然寒气透骨,他还是没有点着木柴,仅通过来回踱步暖暖身子,毕竟被发现了可就不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看怀表已是凌晨三点多。
慕千成打了个哈欠,却听到洞外的雪地上有沙沙的声音,然后洞口的地上就有两个长长的影子。
慕千成躲在岩石后,按着抢来的马上本挂着的弯刀,洞外的人也不出声,却划着一根木柴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大战士和天公。
慕千成喜出望外,赶紧走了出来,天公点了点头,嘴角笑了笑,也不知是赞许慕千成这样也能逃跑,还是满意自己构思妥当了,他示意大战士在洞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