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天公回来,大战士策马迎来上来,他还是戴着那样的青铜牛面具,只不过往日狰狞的面具,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哭得脸都扭曲了的男子。
“里面还是我们刚来时一样,不过请尽快察看完,好方便处理爷爷的事。”
天公点了点头,“洞外守兵的盘查结束了?”
“已经完毕,他们都坚持说,没有任何人进入过洞里,大长老也从来没有呼唤过他们,他们甚至连一点异常的声响都没有听到。”
天公沉吟了一下,“这些都是跟大长老几十年的老兵,不要再审问了,不然也是对大长老的不尊重”,说完带着慕千成走进鸣神洞里。
洞内并无异样,跟上一次几乎没有差别。
不过当走到那个大树下时,慕千成看到了一个卷轴,卷轴就挂在洞顶的枝丫上,被风一吹,就摇晃起来,就像一具上吊的尸体。
白卷上用血写着几行慕千成看不懂的字,天公低声翻译道:“怯战者终受巨力牛神的惩罚,我,又看见了它的行动,知道又有叛徒会消失。神牛谷是天赐给我们的地方,我们自己不去守护,难道真的希望被牛神收回去,把可恶的入侵者和我们一起化为无?我曾想过促和,但这违背了神的旨意,我自知命不久矣,今绝食自裁已谢神恩,希望激励后人尊奉神谕。中原来客正是触怒神者,忘杀身祭奠以息神怒。”
“这太简答的陷害了”,慕千成看着天公,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但问题在于,部民们深信不疑”,天公沉吟了一下,“而且很不巧,你们又说在来的路上见到了巨牛神的脚印,令大家觉得一定是你们触怒了神。别忘了你们出现之日,正是小王子重伤之时,哪怕那次偷袭与你们无关,但从神的角度来说,大家认为你们难辞其咎。”
“但我们可是救了小王子的人啊。”
天公闭起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了一口气,“更不幸的时,今天早上,我的小孙子因为伤势复发过世了。”
慕千成真是无话可说。
天公指了指那幅挂轴,“今天早上,我儿率一大部众前来迎接大长老,却看见了这东西,所以消息一下就在部落里传开,非抓你们不可。”
慕千成尽量定下心神,他知道现在能够救自己一伙的,唯有解开真相,不过拉图的死,他也毫无头绪,现在再多一件诡异的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天公,你觉得谁有机会挂这东西。”
“只有大长老自己。”
“连你也相信是大长老写了这么一封绝笔血书?”
天公摇了摇头,“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只能让人这么想,上一次我们离开时,洞内并没有这东西,而这几天又没有任何人进入洞内,而洞外的守兵是绝对可信,他们不会搞鬼的,今天早上前来的部众是由我儿带着,那你说还有谁可能挂这东西?”
慕千成走近仔细察看挂轴,也没看见这白卷有什么特别,“这是大长老的字迹?这东西是洞里原有的?”
“肯定是大长老的字迹,东西吗?我也搞不清洞里有什么东西,毕竟大长老长期在这里生活,东西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