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神长吁了一口气,“那你就解释一下这人为何会带着你的金表,这人你又知不知道到是谁?
“张铁凯,这人就是张铁凯,我的金表正是被他偷去的。他和我在商行大吵一架后,偷了我的金表,不辞而别。”
冯一神道:“那么说这尸体就是纵火嫌犯张铁凯?他手上的枪,是不是也从你那偷的?”这焦尸的左手上握着一把左轮手枪。
戚重连连摆手,“我一介良民,又怎会持枪。”
张蓦然不搭他的话,“既然他偷了你如此珍贵的金表,当时为何没有报案?”
戚重哼了一声,“他当了三年记账的,知道我不少商业机密,我也是慷慨的人,就算了,当是给他的路费。”
冯一神皱眉道:“戴先生,你看这案情会否就是这样?红莲首脑张铁凯,为了民族大义密谋暗杀日本人,他以为那特使是与总局长同车回来,所以就在这里引爆炸弹,火势不幸烧毁了街道。”
张蓦然不说话,却侧过头好像流了一滴眼泪,戴独行突然笑道:“这么说案子就结束了?”
冯一神显得有点尴尬,“当然没有,无论怎么说我们等着回去交乌纱。”
“要交,也得等新总局长上任。”戴独行居然还有一丝戏谑之意。
慕千成蹲了下来,看了尸体一回,他的心里还是七上八落的,“这手表以及表带上会否幸运留有指纹,这种材质是很容易留下指纹的。”
张蓦然道:“我早已让人调查过,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有结果。”
“副处,结果基本都出来了。”一名便衣凑到戴独行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戴独行摆了摆手,“没事,大声跟大家说说你们已了解的情况。”
“据幸存下来的两名警员在医院里接受我们的盘问,当总局长的车,刚驶入巷子时,突然就发生了爆炸。经我们调查有人在路面上埋了类似于地雷一样的引爆装置,当有车子一样重量的东西压过时,就会发生爆炸。”
张蓦然想了想,“与戚府的案件有类似之处,那大火就是这样引燃的。”
“不,爆炸仅让车子受损,跟着不知是谁,从什么地方把一个装满汽油的瓶子扔向了汽车,车才烧了起来。”
冯一神指了指地上的焦尸,“这个人?”
“但更令人起疑的是,据幸存者回忆,汽车烧起来的地方离这大宅子至少有五十米。”
戴独行变了脸色,“但大伙是迅疾就烧了起来?”
“那是因为半小时前有油贩子不小心在这打翻了两个大油缸,地板、尤其是沟道里都飘满了浮油,火才会瞬即在整个巷子里烧了起来,而最可怕的是,当火一窜入这宅子,立刻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