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成礼的把柄就是他替别人在家里的很多地方都装了窃听器,我用收音机把它们一一都检查出来。”
陈君望变了脸色,“这房间内也有?”
“有,不过我已用厚布包着,现在不会收到一点声音。当然若我不想它们聋时,自会把布移开,让偷听的人听到该听的,譬如我洗澡时唱的歌。”
“想不到他外表忠厚,居然如此奸诈”,陈君望狠狠地一手拍在床上,“他是给谁装的,凶手?难怪你说凶手很可能有共犯。”
“我倒不认为凶手会多次一举。想都知道必定是戴独行那些人,除了政府特务,谁有这种闲心和本事,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过这更加肯定了这屋里真的有秘密。”
陈君望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把它们都拆除了?”
“一个都没有,何必打草惊蛇,让他们在外面听个够吧”,慕千成狡黠地看了窗外一眼,“况且若他们发现暗探失败,说不定对张家更不利,我不告诉家里人,也是出于此考虑。”
“为何他们要用这么笨的手法,收买管家让他偷听当面回报,不是更不容易被发现。”
慕千成笑了,“你太不了解他们。一来他们只相信自己,所以情报最好要自己亲耳听见;二来若要管家偷听,不就得告诉他需要偷听什么。但他们根本不想任何人知道他们在探什么,王成礼看来甚至连那是窃听器都不知道。”
“那么王管家会有危险吗?”
“暂时看来还不会,戴独行不让他知道任何事,也是免了日后要杀人灭口,或许他还有一点点善心吧。”
“那你让他探的是什么事?”
“秘密!”
慕千成把手指竖在自己的嘴边,微微笑着。陈君望最讨厌他这种像是掌握了一切,又在卖关子的态度,总是吊人胃口,但又总令人对他更感兴趣,“我看你也比戴独行他们好不到哪里去?”
“我至少有一点比他们好的。”
“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