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这种人?”
雷鹰不说话,在办案时,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证据!
“探长”,一名巡警跑了进来,“在大院的西围墙外发现了不少奇怪的脚印,还有很多灌木都折断了,像是有人曾跳墙逃走。”
雷鹰还是没有说话。
陈君望道:“这人必定才是凶手,这样的话就是外人行凶。”
“对了,我想起余叔之前跟端家商行的端老二有金钱纠纷,起因是余叔老家的铜矿,还记得他曾经对余叔喊打喊杀的。”永兴看来是有替陈君望解围的意思。
雷鹰脱下警帽,叹了口气,“你们六人加上外出的大小姐和老夫人,有不在场证明,而有可能犯案的人又找不出蛛丝马迹,加上刚才的发现,我只能暂时假设是外人干的,我去调查端老二,若有什么情况,麻烦你们立刻通报。”
慕千成点了点头。
夜已深,除了偶尔的巡夜人外,张家大宅仿若变得寂静无人,经过余信致死后,总让人觉得在有死神不时在长长的走廊里走着,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经过今天的事后,大家都更加不说话了。脸上就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慕千成很理解,以陈君望的个性,既害怕惹事上身,更受不得冤屈,若是平时他早就离开了。但他现在却居然静静地坐着,静静地喝着白兰地,慕千成拿出怀表看了一下,对着陈君望打了个手势,静静地走了出去。
拐角处的座钟已敲响三点,夜更深,但余信的房门突然开了,两个人悄悄溜了进去。
有这样胆量的自然是慕千成,而陈君望则紧紧地跟着,在这种时候,跟着慕千成去冒险也远比一个人待着安全。
“我知道若不揪出凶手,你不会安心,你不仅怕自己蒙冤,更重要的在于担心丽莎小姐。”慕千成的声音好像能驱散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感。
陈君望的脸红,好在漆黑掩饰了他的尴尬。
他顺手开了灯。
“快关上!”
他立刻又把灯关了,慕千成手里已多了电筒,“我是要偷偷调查,不能让别人知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