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望着渐渐模糊的车窗,“太后赐婚,本是大事,也是喜事,何必隐瞒?”
林永和笑了笑,“不正是嘛,我也觉得是谣言,但现在家里传得很凶,说老爷藏有开启太后地宫宝藏的秘密,大夫人正是监督者,只不过不幸早逝了。那些人的注意力现在不仅仅是遗产,还有所谓的大宝藏哦。”
陈君望一直呆呆地听着,此时才第一次说话,“人心不足嘛,张家虽然富有,但又岂能跟慈禧太后的藏宝相比。”
慕千成已在笔记本上画着图,对于如此复杂的家族关系,只有图才可以给他一点启示。
陈君望偷偷看了丽莎一眼,又问林永和:“现在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二夫人的堂弟,东野先生一直没有走。”
慕千成打断他道:“老伯,你以前见过这位东野先生,或是听老爷说起过他吗?”
“那倒好像没有。”
陈君望抽了口冷气,“那你们还敢留他在家里,不怕是骗子。”
“不过他手上的确实是老爷的亲笔信,这个我们能够认出来,而且这等要务,又岂是我这种下人该讨论的。”
慕千成又在本子上画了几个箭头,“除了这个东野先生,还来了什么人?”
“回来的人都是余老管家联络的,回来过的人倒是不少,有十多位,不过都无功而返,现在还有几位住着,一直想探讨老爷遗言的秘密。”
慕千成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能告诉我是谁吗?”
“有长夫人所出,老爷的孙子,义津行的董事之一英仁先生,还有他的来自定海的夫人。有四夫人和老爷的儿子,永兴少爷,还有刚刚赶回来的三夫人。”
慕千成笑道:“你们老爷可真忙,四位夫人,享尽齐人之福。”
林永和一转方向盘,叹了口气,“老爷是耳根不清净才对,不过现在只有三夫人还在世,老爷过世时,她刚好回了江阴老家。”
“那她的子女了?”慕千成倒是穷追到底。
“四位夫人中,唯独她没有子女。”
雨虽不大,车窗已像是罩上了一层薄纱,慕千成的眼睛里好像也有一层薄纱,陈君望干脆睡觉了。唯独丽莎小姐一直静静地听着,她的眼波永远都柔如秋水。
绕过了一片翠绿的山坳后,车终于停了!
依山而建的宏伟庄园立刻映入眼帘,那是一座巨大的哥特式庄园。大门旁已有人在等着,但慕千成没有注意到他,因为他已被另外一样东西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