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戍一个笑容,齐温有些恍惚,头一个轻晃,眼睛反光,败下阵来,这该死的眼镜儿,齐温狠狠的抬起食指,推了推眼镜框,瞬间换上一个和蔼的笑容。
“聊着聊着都这么晚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人还真是独断专行,语气里根本没有一点问句的意思。
齐温故意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手表,很是做作的“呀“了一声,故作慌张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怕是吃不成饭了。“
“你有急事儿吗?“韩戍不解。
“我们家有门禁,现在还堵车堵得厉害,要不?“齐温欲言又止,”改天“这个词,她打死都不会说的。
门禁?
见鬼的门禁!
“真是太不巧了,那我们改天再约,我送你!”
“不要!我自己打车就行,真的不好意思!”
就像身后有人追债,齐温拿起包包,疾步离开,而韩戍抬起腕表,望着指针上的时间,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现在时间,八点二十八?
她们家的门禁还真是早啊!
既然来到这儿了,韩戍一个人直奔尚品国际大厦的餐厅,把刚才被人直接拒绝的事实,根本不管不顾。
而齐温坐在出租车里,才算安心,其实,这个韩戍的条件不差,物质条件不差,外貌条件不差,人品有待了解,但是齐温却不想对这个律师有进一步认识的打算。
齐温看人不算太准,但是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她总觉得这个韩戍的眼神太过毒辣,在他的目光里,齐温总有种被人剥光了晾晒的感觉。
自认为不是小绵羊的齐温,也驾驭不了这种大野狼!
拖着疲累的身躯,回答家,刚才已经打了电话回来,虽然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齐妈妈还是给齐温留了饭,反正已经破罐破摔的齐温,不会像那些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遇见点儿事儿,就气的吃不下饭。
吃货齐温,可不是只有那点出息,她可是会化悲痛为食量。
在齐妈妈高负荷的电力目光下,齐温依然狼吞虎咽的风云残卷,把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净。
“妈再给我盛碗汤呗!”齐温嬉笑着把碗递给齐妈妈。
齐妈妈狠狠的瞪了一眼齐温,自个儿的女儿还是自个人疼,转身去盛了一碗汤。
好不容易,等齐温吃饱喝足后,毫无形象的打了饱嗝的齐温,躺在沙发上挺尸,和正在看电视的齐爸爸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