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四年过得辛苦吗?”一个人,还带着个孩子。
以前的她自己都还不理事。
夜雨无法否认自己心里装着他,可是这也是她憎恨自己的一点,明知道他有家室,她却还是放不下她的初恋,曾经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了他,却比不过一个家室背景,如今为了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夜雨故作冷漠的回答:“那是我的事。”
“逞什么强?和我回去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你不想吗?”
她怎么不想?可是她不能自欺欺人下贱的去做他见不得光的[小][三],不想自己背负了杀人犯女儿的罪名后再让安安成为“[小][三]的女儿”。
夜雨默了一会才和他摊开了说:“白楚墨,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你和张以曼订婚那天,我再现场,你既然决定了和她在一起,就别来打扰我和安安了。”
白楚墨眉头紧皱:“你说你在现场?就因为看见了我和她订婚,所以就是伪造死亡想永远离开我?你怎么就不能信任我?”
他为什么订婚?还不是为了救她!
他当时担心她有危险,现在她却告诉他她当时在现场?在现场为何不去找他!
夜雨苦笑一声:“信任?白楚墨你以为我没信任过你吗?你妈妈和张以曼找过我多少次?我那一次不是信任你?哪怕看见你从张以曼的床上下来,我也是选择了留下,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张以曼把你们的结婚证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信任有多可笑!”
“结婚证的事我不知情,你为什么不找我把事情问清楚?”
“不知情?你们领的结婚证你说你不知情?白楚墨你当我好骗吗?”
“中间很多事你都不清楚。”
“对,就是因为我不清楚才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白楚墨知道她肯定吃了很多苦,语气一直很温和哪怕心里有气也不敢对她凶对她吼,只是耐心的解释:“小雨,有些事我可以跟你说明白,张以曼的孩子不是我的,结婚证也不是我和她去领的,再则,我和她早就离婚了,配偶栏一直给你空着,哪怕当初的我知道你已经死了,我也没有想过要娶其他人。”
夜雨一怔,扭头看着他,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那一切都是张以曼的阴谋?
“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当初我接到荣世尘的电话,说你怀着我的孩子自杀了,看着你的尸体躺在太平间,我抱着冰凉的尸体过了一宿,第二天得到的是荣世尘转交给我的骨灰盒……”
夜雨听闻睁大了眼睛,这些事她并不知情,她自杀住院的时候,他来过医院?
白楚墨继续说:“你在长艺毕业的日子,我一个人抱着给你准备的婚纱举行了婚礼,在海边,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你说你喜欢大海,我把那盒骨灰洒进了海里,当时真的好想和你一起溺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