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变得虚无缥缈,眼睛也慢慢失去焦急,没走两步就整个人瘫软下来,荣世尘急忙稳住她的身子,抱着她离开。
几夜的失眠,已经把她折磨得憔悴不堪,现在她昏睡过去,荣世尘并没有太着急。
把她安顿在车里,盖上薄毯,驱车离开潮南,永远的离开……
夜雨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房间,脚上依旧套着铁链,仿佛没有离开过一样,可回想起来又清晰的记得白楚墨和张以曼订婚的事实。
她多希望那时梦,至少她还能期盼着白楚墨爱着她,会来救她,失去孩子,她还能靠这样的幻想生存下去,可现在连唯一的寄托也没有了。
只有她一个人,带在这个牢房一般的大房子,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世界,她仿若就没有来过。
……
宴会期间,白楚墨没心情应付宾客,就往二楼走,张以曼寸步不离跟着他。
“阿墨,你去哪?累了想休息吗?”
白楚墨径直走到二楼的阳台,正是夜雨刚刚站过的地方,现在却连她的一丝气息都没有办法捕捉到。
张以曼跟着他站着,知道他心情不好,她也不敢烦他。
阳台迎风,有些冷,张以曼就说:“阿墨,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白楚墨没有回答,一心只等着宴会结束他们交出夜雨。
张以曼看了看他,转身离开。
沿着长廊往他的房间去,突然看到地毯上有一个小小的发光点,走进一开居然是一枚戒指。
款式她很熟悉,在白楚墨手上见过,可这个尺寸明显是女孩子的,她记得是他好安夜雨的婚戒。
安夜雨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来这里了?
张以曼不安的看着四周,生怕夜雨的出现会破坏她和白楚墨的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