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想带我见家长,为夫自然愿意陪同。”
终于把一件难解决的事搞定了,她高兴得吃饭都大口一点了:“我待会就给顾叔打电话。”
“好,回去之后记得把户口本要来,我们去领红本本。”
本来在被人眼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夜雨却总是觉得难为情,总是逃避这个问题。
她觉得领红本本是人生大事,不能这么草率,不是说她没完全信任白楚墨,只是觉得还没到那个地步。
晚上夜雨和白楚墨商量好回去的时间,由于公司还有点尾没处理好,就决定等过了一个星期再回去,夜雨如实告诉了顾景恒,顾景恒只应了个“好”字,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都没说来接自己,或是嘘寒问暖一下。
挂了电话,夜雨还是担忧:“顾叔会不会根本不想我回去?”
白楚墨放下手中的杂志,“只要你想做的事,不用管别人想不想,如果你回去待得不开心了,我们拿了户口本马上就走。”
夜雨还是苦闷着脸,有些烦闷的把头蒙进被子里。
白楚墨略显粗鲁的掀开被子:“安夜雨,你这是当着你老公的面想别人的老公吗?”
夜雨努努嘴,翻了个身没心情理他。
“说起来你还没叫过我,叫声老公来听听。”
她背对着他不说话。
“你不叫我明天找别人叫了,像你这种不听话的老婆,我迟早休了你!”
她还是不言语,进入装睡模式。
“安夜雨你长胆子了啊,好,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白楚墨关了灯,两人背对着入眠,但是到了半夜,那妮子的被子多半是落床底了,迷迷糊糊就扯着他的被子把身子挪了进来。
白楚墨还是静静的把她揽在怀里,把被子挪给她一些,确认她暖和了才再次睡去。
睡了一觉她俨然已经忘记昨晚的不痛快,也压根没有在意一大早摆脸色的人。
白楚墨起床了她还缩在被窝里,两个眼睛咕噜噜睁着,看着白楚墨在房间里穿衣打扮。
一个男人天天喷香水,不知是习惯还是洁癖,不过那种专属于他的味道,夜雨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