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白楚墨对她还是很好的。
“出去。”
张以曼看他不解风情，冰冷冷的性格也和小时候迥然不同了，怕自己现在惹恼他到时候他反悔不和她一起去就糟糕了，只好悻悻的离开。
白楚墨把玩着钢笔，是该带小雨出去好好玩玩了……
临下班的时候给她发了信息，问午饭怎么样了。
她发了个很衰的表情过来，然后就没有再回信。
像是想到了她此刻的窘态，白楚墨看着那个囧囧的表情笑了笑。
时间不到点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家。
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小雨，带着惯有的委屈表情迎过来，脸上白色的毛沾着什么红色的东西，像是西红柿酱。
白楚墨将它抱起来：“你傻妈妈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小雨只是惯有的委屈脸，从白楚墨臂弯跳下来，然后站在厨房门口。
里面很安静，白楚墨还以为夜雨罢工了。
走到厨房看，里面的简直像被小偷翻过一样，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白色的地板上全是红色的酱汁，夜雨的白色裙子染着乱七八糟红酱，此刻正蹲在垃圾桶边，手里端着一怕黑漆漆的东西，用手捏起一坨在嘴边舔了舔，然后皱起小脸把那坨黑色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那狼狈的样子像极了路边的流浪孩，蹲着垃圾桶边找吃的。
“安夜雨。”
夜雨立马扭头，看见白楚墨的时候一下子就慌了，站起身子用手抹了一把嘴边，手背上的番茄酱在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十二点了。”意思说时间不早了，然而她却还是一团糟。
“这么快？！”
白楚墨盯了一眼垃圾桶，里面好像已经倒了不少黑黢黢的东西了。
夜雨瞅了一眼乱战后的厨房，摆出认错的姿势，瓮瓮的说：“我都照着书上说的做了！可是……”
“可是脑子太蠢就是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