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么?”
看他语气不对夜雨连忙改口:“我没有说话。”
被一个屁事不懂的小丫头说自己幼稚,白总的面子落了一地。
惩罚性的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夜雨连忙去抓他的手:“[猥][亵]男!”
白楚墨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哪有这样说自己老公的?还有,你的戒指呢?”
“好像在外面茶几上。”
“去拿进来!以后不准取下来!”
“我现在不想出去,好冷。”
“快点!”白楚墨又一巴掌拍过去,夜雨羞愤瞪他一眼,掀开被子飞快冲出去,又飞快跑回来,好像有什么猛兽在追她一样,连忙回到被窝。
看着她的样子真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白楚墨把笑意写在脸上,把冰凉冰凉的她重新抱住说:“等你想和我演电影的时候才把戒指取下来。”
“我不演!”
“那就给我安安分分的戴着!”
“为什么你总想着那么奇怪的事?”
“哪里奇怪了?你脑子才奇怪。”
“你才奇怪,那种不害臊的事……”
白楚墨摁住她的小脑袋:“不许说话,睡觉。”
看来她下午睡了还很精神,折腾了这么久还不想睡:“我不想穿这个……睡不着。”
“睡不着就来演电影?”
这招屡试不爽,夜雨立马噤了声。
第二天清晨,夜雨和白楚墨出门的时候就在门口遇上了顾景恒,他靠在墙上,像是等了很久。
“顾叔!”一大早遇上他夜雨还是欣喜的,但立马又想到白亦婷,所以只是打了个招呼,不敢多说什么。
夜雨穿着棉质连衣裙,秀雅感觉得像邻家小妹妹,而她显露在外的[锁][骨]以及颈脖,全都透着深深浅浅[暧][昧]的痕迹,让他眉峰皱起,却咬牙忽略掉这些,看着夜雨问:“你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