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墨听她的回答气得不轻,她的意思是说如果顾景恒来接她,她还是会义无反顾跟着他走吗?
“安夜雨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出][轨]吗?!”
她低头看着他的抓着她的手,眸底还闪着水光,湿润的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手好痛……”
白楚墨却把力道加大,把她死死抵在墙上:“没心没肺你也知道痛?”
他耐着性子照顾她容忍她这么久,她居然还想着跟顾景恒走。
挣扎中,她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削弱瘦小的肩头,精巧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玉白玲珑……
无一不[诱][惑]着他……
抓住她的双手,不带一丝犹豫的碾上她的粉唇……
推搡着她走进房内,滚入舒适的绒毛沙发中。
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衣交融,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晓得他的大手在黑暗中作祟。
他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衣敞开,随着动作滑落至腰际,而她的睡裙被他推起,那种[肌][肤][之][亲]让夜雨浑身没缘由的发热,好像被他碰过得地方都带着火一样。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齿,湿热的吻沿着脖子下移。
夜雨使劲推着他的脑袋,却不料她的那双小手细微的力道看在他眼里就好像是在鼓励他一样。
连啃带咬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不要咬我!你走开!”
前面连续两次被她踢中要害,这次白楚墨很有先见之明的压住了她的双腿。
看他对自己胡作非为却无力法抗,夜雨惶恐。
想到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奇怪的事她就害怕。
于是微微抬起身子,用手死死拽住他的头发,皓齿咬上了他的耳朵,你咬我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