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墨站在楼道听着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无奈哭笑不得,一面气她不听话一面又心疼她饿肚子。
当爹当妈的看着任性的孩子就是这种心情吧。
第二天她也是起了个大早,积极的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白楚墨拦住她:“去哪里?”
她还在置气,语气有点恼:“去学校。”
“给你请了三天假,待家里那也不准去。”
夜雨不听,固执的跑到门边穿好鞋子。
她再不出去吃点东西就快不行了!
“安小姐,吃了早餐再走吧?”
“我不饿。”
白楚墨真不知道她这三个字是怎么说出来的。
反正不能让她出门,不然计划就全泡汤了。
“你让开,我要去学校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白楚墨把她拽回来,在门上“哔哔哔”按了几下,然后松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夜雨没注意看他按的什么,再用原来的密码去开门就打不开了。
“白楚墨!”
“怎么了老婆?”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声音慵懒带着[诱][惑],明明是倾国倾城的神韵,夜雨看了却觉得十分讨厌。
气恼的不停的在门口把密码锁按的“哔哔”作响,
周阿姨在厨房做早餐,白楚墨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没人理在门口不耐烦地夜雨。
按了半天没人理,夜雨黑碌碌的眼睛四处转了转,朝偏厅走去,到了后面的小花园。
白楚墨瞅了瞅,虽然不知道这妮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是装作不知道没有去搭理她。
夜雨到了花园就没来由的到处跑,终于看到了一条马路,以为能跑出去,到了边缘才发现有一扇刚刚的铁门拦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现实把幻想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