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颜色搭配穿在他身上并不显得奇怪,丝毫不影响他的俊荣,依旧成为了游轮上的焦点。
还有更怪异的事……
他冷峻的面容,臂弯上却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在这个注重利益交涉的商业场合,他随意的样子有些和这里不符。
他从楼梯左侧一步之遥的大门直接走进船舱里,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交流,目不斜视走到角落的一套空沙发上坐下,把小猫放在腿上,神情苦涩又有些寂寥的微笑,对着小猫说:“小雨,我们在这里过年。”
小猫在他腿上转了一圈,声音细微的“喵呜”了一声,然后跑到他怀里窝着,它胆怯可爱的样子真的很像那个女人。
他本来是不打算来这里过年的,这座城市,他都有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就是因为夜雨在这边他才重新回到这座城市。
之所以上这艘游轮是因为夜雨要和顾景恒去其他城市过年,他就只有抱着小雨来这里凑凑热闹,省的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在酒店里度过新年。
夜雨在他那里叨叨好久了,说过年的时候顾叔要带她去看大雪,那没良心的小妮子,现在一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跟着她那个顾叔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
扯着脖子上的围巾看了看,她五天赶出来的作品确实不怎么样,松紧不一不说,还漏针。
之所以织得这么粗糙,是因为他说过年之前就要,而寒假的前半段时间,她认认真真的给顾景恒织,后半段时间忙着准备她和她顾叔的旅行,所以赶时间把他的这条织得乱七八糟。
把线剪成几截扎在一起都比这好看。
她把围巾拿给他的时候,他把她损的一塌糊涂,然而却还是把这条劣质围巾当成宝贝,毕竟是她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远处正和几个女子争奇斗艳的张以曼,在从母亲口中得知白楚墨来了之后兴奋不已,早已把上次白楚墨打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在母亲的指点下,准确找到白楚墨的位置,也不顾白楚墨冷冽的眼神,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把小雨都惊吓到了,躲到白楚墨大衣外套里面,只探出个小脑袋。
张以曼看见,就熟络的伸手去摸小雨:“呀,阿墨你去拿找的这么可爱的小猫?”
小雨见陌生人的手伸过来,本能的跑开,白楚墨一只手抓回它,另一只手就拍开了张以曼的手:“别来烦我。”
张以曼面对他不耐烦的容颜,并没有退缩,而是挺了挺身板,抹胸礼服半露出傲人的胸脯,双手抓住白楚墨的手臂故意蹭了蹭,娇滴滴的说:“阿墨,你一个人来的吗?待会有舞会,我做你的女伴吧。”
白楚墨怕自己忍不住再对她动手,抽出自己的手臂,抱着小雨起身往外走,张以曼想追上去,高跟鞋踏着急匆匆的脚步,不巧与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撞上,幸好托盘里面的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