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墨站在楼上看着,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笑,眉眼弯弯甚是甜美,这些美好,他都要从顾景恒那里抢过来……
初赛,夜雨以95分高分顺利晋级,比赛一结束她就挽着顾景恒的手离开了时代。
只有在他身边她才会任性撒娇,会笑会闹。
为了奖励她,顾景恒空出一天时间陪她,她还要准备下一场的比赛,又是依依不舍的分别。
顾景恒走了,她的表情又变得单一,可以一整天不和人说话,坐在角落的缝纫机专心制作下一场比赛的服装。
白楚墨站在后门看着她,没有上前打扰,站了几分钟就离开。
在忙碌的制作中,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周四到了,礼服只出来了一个大体的结构,还有好多细节没有做到。
晚上熬到了一点,车间的人寥寥无几,白楚墨没有去打扰她,在车间对面的办公室坐着,透过玻璃门恰巧可以看到角落的她。
略女无数,什么女人都见过,她的性子说好听点就是单纯,说不好听点就是枯燥,但是他就是对她感兴趣了,思想简单,脾气执拗,做事认真,也许正是这些不起眼的小性格,让那次见面一直鲜活在他心里十五年。
看着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又埋头操作缝纫机,他都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把手给扎进去。
这几天的观察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在生活上可以说是一塌糊涂,连被子都叠得歪歪扭扭,还经常丢三落四,但是到了设计制作上,她却有条不紊,仔细认真,一针一线都很讲究。
一直到凌晨三点,车间只有两三个人了,她还在用手缝针在裙摆上一针一线的把装饰品仔仔细细的缝上去。
白楚墨一直没有闭眼,也没有上前帮忙,就爱看着她火烧眉毛了还不焦不躁的样子。
到了四点钟,她才站起身,将衣服套好在人台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放好人台,才收拾起东西。
才发现车间只有她一个人了,关了车间的灯,空荡荡的走廊感觉阴嗖嗖的,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
突然听见身后好像有脚步声,她小跑一段下楼梯,脚步声还跟着自己,想回头探个究竟,一个黑影突然闪到自己面前。
即便吓得脸都白了她都没有叫出声,心慌之际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