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舅舅抱。”张五金抱小凤:“舅舅给小凤做按摩,好不好。”
床能调气,但如果配合穴位按摩,效果更佳,而且张五金手上带气,他的气可比简兰他们那张床的气要强大得多——那是他自己做的床啊,也就是个二五八的水平了。
小凤眼珠子转了一下:“可是,我是女孩子哎,女孩子的身体,可不能随便给男人碰。”
“扑。”谢红萤一下笑出声来。
简兰也笑骂:“你个臭丫头,这是舅舅好不好。”
“好吧。”
小凤眼珠子又转了两下,看着张五金,点点头:“嗯,舅舅有点小帅。”
双手搂着张五金脖子,嗒的亲了一口:“我喜欢你,你可以摸我。”
张五金绝倒,秦梦寒则笑歪了。
吃饭的时候,谢红萤似乎想到件事,因为她神情有些突然间的变化,张五金发现了,道:“怎么了?”
“没怎么?”谢红萤摇头。
简兰也看着谢红萤,谢红萤看她一眼:“今天是他生日。”
简兰愣了一下,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脸色沉凝下去,道:“他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别想他了。”
“我始终不相信。”谢红萤摇头。
“证据确凿。”简兰声音恨恨的。
“可他自己并没有承认。”谢红萤嘴角微抿。
她是一个倔犟的女子,不过这种倔犟的神色,张五金很少在她身上看见。
她们的对话莫名其妙,张五金心下嘀咕:“谁啊,难道是红姐的旧情人?”
“他承不承认都没有用了。”简兰叹了口气:“算了,别想了,大家也都尽力了。”
听到她这话,谢红萤低下头去,喝了口闷酒,苏威冲张五金举杯:“老五,走一个。”
张五金举杯。
简兰也举起杯子:“萤子,别想了,喝酒。”
谢红萤有些迷茫的举杯,跟简兰碰了一下,杯子送到嘴边,她又停住了:“我总觉得不对,他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