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是陈冰儿,一般女孩子都差不多,你把她当天上的仙子,缩手缩脚,不敢说不敢碰的,反而泡不上,真正象张五金这种油条货,泡妹妹一泡一个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老话说死了的。
喝了茶,聊着天,陈冰儿走了一天,脚似乎有些累了,张五金便道:“脚还痛不痛,要不我再给你发发气。”
“痛是不痛了,不过,你发气不累的吗?”陈冰儿有些疑问:“我以前看电视剧,发气好象都挺累的。”
“编剧信得过,老母猪能上树。”张五金张嘴吹气:“气多得是,我吹一天牛皮,你看我有累的样子不?”
“吹牛皮当然不累。”陈冰儿不明白气功是怎么回事,看他的样子就乐,笑了,道:“那我先上楼洗澡,呆会叫你。”
上楼,洗了澡,换了睡衣,小罩罩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戴了,藏到了枕头底下。
她没打手机,到楼梯口叫了一声:“我好了。”
张五金抬头应一声,他眼光贼亮,竟然就能看清陈冰儿上身是中空的,腹中可就跳了一下,暗叫了一声:“哇。”
上楼,陈冰儿跟昨夜一样,斜躺在床上,睡衣是丝质的料子,软而轻薄,很贴体,张五金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确认陈冰儿睡衣下什么也没有。
他这一眼虽快,但女孩子天生敏感,陈冰儿还是敏锐的发觉了他的眼光,心中一跳,暗叫:“他发觉了。”
脸颊一时间有些发热,嘴上却道:“你好好的给我治一次,我要它彻底好起来。”
声音中不自觉的就带着了娇腻的味道。
“嗯。”张五金点头:“明天还要起来跑步的是不是?”
“当然。”
陈冰儿顿时咯咯笑起来。
她不笑还好,衣服只是贴着,这一笑,胸前就如起了一圈浪,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哇。”张五金又是心底暗叫了一声,不敢盯着看,只好低头托起陈冰儿的脚。
陈冰儿自己也有些后悔了,先前为什么不戴上,脸颊红红的,不过见张五金低头,她心中暗吁了一口气,悄悄把衣服提松了一下,免得贴紧了,太显轮廓。
不过随即她就跳了起来,因为张五金耸了耸鼻子:“这味道。”
“你是说我脚臭吗?才没有。”
陈冰儿顿时就急了,美女嘛,怎么能让别人说她臭,事实上,因为张五金要给她治脚,她先前可是认真的拿沐浴露洗了两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