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连击三拳,身子突然往下矮,随后一窜,脚踩在墙上,竟然就那么悬空跑了上去,仿佛这不是九十度直角且涂抹得极为光滑的墙壁,而只是一个斜坡。
卡卡拉这卧房带着穹顶,七八米高处有窗子,张五金几步跑到窗子前面,一拳把窗子打破,再又斜跑着下来,就在下面的窗子前闭目站定,仿佛是在运气,好半天才吁了口气,道:“好厉害。”
卡卡拉几乎已经被他的举动吓呆了,田野寿夫也差不多,张五金这种在墙壁上跑步的功夫,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几乎就跟传统武侠片中的轻功差不多了,让他大开了眼界。
反到是张五金这种举动背后的意思,他没去想,不过卡卡拉是吓到了,张五金这么跑,就仿佛给鬼追着一样,再联想到床的邪气,他自然就会想到不好的东西,怎么能不怕,眼见张五金睁眼吁气,他忙道:“张先生----。”
他在族中,一言九鼎,说一不二,平时说话,极为威严,这会儿却声音都有些打颤了。
张五金却竖起一根指头,做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再捏着诀,走到床前,探手入床中。
他前面都是装神弄鬼,只这一下是真的,他在感受床的气场。
手一伸进床中,果然就感受到了浓厚的气场,古代匠人的手艺,让张五金不得不佩服。
他仔细感受了气场,然后又看了细腰床床线的走向聚合,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没看之前,张五金不知道细腰床是怎么走线,以致于能让气达到细腰的效果,不过这会儿一看,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暗暗点头:“果然高明。”
这样的领悟,他是不会对外人说的,手伸到床帮的内侧,运暗劲把床线给抹了。
线一抹,气路断开,床的气场立消,细腰床从此不再存在。
回头却一脸凝重的对卡卡拉道:“这张床,有年头了,邪气深重,差不多要成形了,虽然给我惊跑,也不知会不会回来,要守三天才知道。”
他刚才那么又在墙上跑,又打窗子,落在卡卡拉眼里,就象驱鬼的样子,卡卡拉心里已有这样的猜测,所以张五金一说这话,他没有半点怀疑,而是一脸惊惶的道:“那这三天---。”
越信得实,就越害怕,这跟中国乡下信迷信的差不多,先都是半信半疑,想着请个神公来信信看,结果一请,就深陷进去了——其实都是自己吓自己,吓的。
“这三天,族长你另外住一间房,这张床也不能睡了。”
“好好好。”卡卡拉连连点头,先以为是宝床,结果是鬼床,他哪里还敢睡:“那我的腰,会好起来吗?”
“床上的邪物跑了,不过它种在你体内的邪气还在。”张五金说着故意沉呤了一下,道:“我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能驱除,族长还得别请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