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家男人,不懂这些,却反让米切尔有了表现的**,笑着细细解释。
“美洲也有革命传统的,以前只有个古巴,后来多了个委内瑞拉,卡斯特罗老了,查维斯那几年闹得猛,结果却英年早逝,这让美国出了口大气。”
米切尔说着轻轻摇头:“你不知道,那几年,美国紧张得要死,有一年,据说中情局一半的经费拨给了美洲司。”
“有这事?”张五金哈哈笑,这些事他是不知道的,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查维斯爱打红旗,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是的。”米切尔点头:“查维斯死,不仅是中情局,美国上下都松了口气。”
张五金这会儿终于有些明白了:“查维斯死了,现在你又站出来了。”
“对。”
米切尔笑:“你不知道,巴塔革命一成功,红旗一打,不但古巴委内瑞拉派人来了,俄罗斯朝鲜越南也都来了,甚至日本菲律宾印度都来了人,什么赤军啊,毛派游击队啊,布尔什维克党啊,全来了。”
张五金不太了解这些,听着头大:“这么多?”
“各种牛鬼神蛇。”米切尔撇嘴:“真要数,能数半夜。”
张五金看她那样子,到是笑了:“那也好啊,你是新的革命领袖,好事啊。”
“什么好事。”米切尔又撇了撇嘴:“以前的苏联怎么垮的,就是多管闲事,再说了。”
她在张五金怀里扭了扭腰:“我只是个女人而已,我才不要当什么革命领袖呢。”
“你当领袖可以啊。”张五金笑,轻抚她香滑的背:“很有领袖范儿呢。”
“前突后翘,是不是?”
米切尔冲他媚笑,对自己的身材,她还是很有自信的,也乐意在张五金面前展示。
张五金听了哈哈笑:“是。”
米切尔也咯咯笑,摇头:“那些家伙,张开嘴,个个牛皮哄哄的,但一到私底下,就是要钱要物,或者就是让你冲前面打头阵,真当别人是傻瓜啊。”
“那到是。”张五金点头:“我们家米切尔可是聪明得很。”
“就是。”米切尔得意的一扬下巴:“才不上他们的当,不过呢。”
她说到这里,眼晴又笑弯了:“他们这么蜂涌而来,美国就吓得要死,那几天,卡森天天往我的总统府跑,我不见他,他在会客室坐都要坐一天。”
“有趣。”张五金笑:“他怕你真成了革命领袖,带头在南美闹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