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卡森:“你是大使,我们更不可能要你的命。”
“不过呢。”
他说到这里,拿过手雷,把插销一下子拨掉了,手卡着簧片:“如果你们不肯跟我合作,那我也不介意与你们同归于尽,我只是小人物而已,我的命,不值钱。”
这威胁,里外透彻,真实有效。
纳法尔与卡森连连点头。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张五金让纳法尔自己决定,调派直升机,然后自己决定怎么出去,反正他跟卡森铐在一起,而张五金握着拨了插销的手雷跟在他们后面。
只要纳法尔或者卡森敢玩半点花样,他一松手,就会把手雷放到纳法尔或者卡森的衣袋里,两人铐在一起,逃都逃不掉。
纳法尔和卡森都非常老实,非常配合,因为两个人都非常怕死。
总统府里就有直升机,张五金押着纳法尔两个,卷毛也跟在后面,这毛胆的牛人,直接就跟着来了,一起上了直升机,飞到河东革命军的军营中。
米切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五金居然神通广大到能绑架了纳法尔,甚至还捎带上一个卡森。
这份惊喜,无论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不过看到张五金的时候,她也没有上来拥吻张五金,也给他的丑样子吓到了。
米切尔连夜跟纳法尔和卡森谈判,怎么谈的张五金不知道,他也不关心这个,实话说他也不擅长这些,米切尔才是这上面的能手。
张五金只做了一件事,他找了一个身高体形和他变形后差不多的人,凝气捏脸,涂上大黄牙,戴上墨镜,然后和他一同出面,到米切尔与纳法尔卡森的谈判地露了一脸。
果然,纳法尔卡森看见假扮的人就有些怕,明显没认出来。
而因为他与假扮的人同时露脸,以后杰西卡或者中情局其他人向卡森询问,卡森就会证明,那个黄牙丑八怪,不是张五金。
这就叫鱼目混珠。
然后张五金再以革命的名义,叮嘱那人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再又给了一百美元,那人感恩戴德,拍胸脯保证不说。
事实上那人一脑子糊涂,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无从说起。
米切尔几乎一晚没睡,反正张五金没能在床上等到那妖精。
第二天一早,革命军大军出发,顺利的过了鸭子子桥,美军就在那里看着,因为先导车上,坐着卡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