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荒诞的感觉。
张五金两根指头夹着枪,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很漂亮的枪,突然觉得有胃口了。”
他说着,突然一张嘴,一口咬在枪管上。
咔的一声,那种很折磨人心的声音。
米切尔眼珠子霍地瞪圆。
那枝精致的小手枪的枪管,居然给咬扁了。
米切尔也看过新闻,说有些大力士,可以用牙齿拖动火力,而且蛋痛帝们测算过,经过特殊训练的牙齿,咬合力可以超过一到两吨。
可那到底只是数据,而张五金的大白牙,却现场给她表演了一把:咬扁精钢的枪管。
这个夜晚,米切尔一直是斗志昂扬的,这是她所受的训练的核心,永远不要轻视敌人,但也永远不要丢失自信。
可在这一刻,她这个信念突然动摇了。
这还是人吗?
“不好吃,放久了,硬了。”
张五金呸了一声,扔掉枪,就如同扔掉一个老玉米。
然后他又笑嘻嘻的向米切尔走过来。
他的笑很灿烂,牙似乎更白了。
米切尔心里,却有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一生人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这不是人啊,这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她一个翻身,就往床上一跳,要跳到床那边去。
但突然觉得身子给扯了一下,然后是撕拉一声。
张五金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裙。
米切尔呀的一声叫,立刻扯过被子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