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开着,床上睡的,也是个大胡子,如果不是费吉列就站在边上,还只以为费吉列睡到床上去了呢。
床上睡的大胡子,显然就是费吉列的哥哥列文。
列文可能是给惊醒了,睁着眼晴,看到费吉列后面的张五金两个,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坐起来的方式,跟张五金先前吓朱朱的差不多,手在床上一撑,上半身就起来了,僵直如棍,手到是没有伸直,但同样非常僵硬。
一看到他坐起来,朱朱立刻惊叫:“呀,僵尸起来了。”
张五金猜测,朱朱估计来这古堡里偷东西,给费吉列兄弟的这副模样吓到了。
列文疑惑的看着张五金朱朱两个,费吉列走快两步,给张五金做了介绍。
列文和费吉列是轮流着活动的,所以列文也知道张五金,僵直的伸手:“金团长,欢迎你,你真的能治我们的病吗?”
“我看看。”
张五金让费吉列扶列文下来,列文能走,不过膝盖只能稍微弯一点点,移动的时候,跟香港电影里的僵尸不太相同,到是类同于西方电影里的机器人。
朱朱始终死死的挽着张五金的手,眼晴却一直停留在列文身上,又好奇,又害怕。
张五金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列文的身体,搭脉,看眼晴,舌头,然后才去看床。
床是靠墙的,很大,漆成红色,外面绘着两棵树,一边是桃,一边是李,桃子李子,满树的挂着,看上去很吉庆。
张五金伸手到床沿里面,果然就感受到了很强的气场。
把床板掀了,又装神弄鬼的捏着诀,围着床转了两圈。
朱朱在边上看着,眼珠子都瞪圆了,白嫩的拳头塞在嘴里,一脸又害怕又稀奇的神情,样子非常的萌。
费吉列兄弟同样在一边呆看着,脸上的神情给胡子遮掩了,到是不大看得出来,不过眼珠子同样瞪圆了。
张五金装了一会神棍,拿了军刀,把床梁下了,重新打眼上榫,中间似乎是随手把床线改了一下,再上好梁,然后又绕着床转了两圈,口里还念念有辞,仿佛念经一样。
“好了。”张五金吁了一口气,对费吉列道:“你们一起上床去,哥哥睡东头,弟弟睡西头,相对而睡,哥们的左手掌心,贴着弟弟的右脚脚心。”
费吉列兄弟已经完全给他装神弄鬼的样子唬住了,脱了鞋上床,照张五金说的摆好姿势。
张五金伸手,以剑指轻轻点在列文的右脚脚心,发气进入。
列文没什么事,另一边的费吉列突然叫了起来:“好痒,好麻,好涨。”
“没事,不要怕,这是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