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吉本太郎大叫,一脸兴奋:“张大师,就是你说的那个感觉,我以前也一直是这样,觉得脚上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箍得那个难受啊,有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哪怕稍稍睡一下,又给箍醒来了。”
“现在轻松了。”张五金笑。
“轻松了。”吉本太郎站起来,走了两步,一脸兴奋:“这下彻底轻松了,张大师,谢谢你。”
看看身上不对,对周长根道:“周先生,我借卫生间洗个澡。”
“好。”周长根立刻安排。
张五金两个到外面喝茶,不多会,吉本太郎洗了澡出来了,衣服也换了,精神似乎都好了许多,到张五金面前鞠躬:“多年宿疾,一朝消除,张大师妙手神医,吉本佩服,容后重谢。”
“客气了。”
张五金笑笑,还有话,不过先不说。
吉本太郎又谢周长根,若不是周长根的引荐,他不可能碰到张五金,所以当场表态:“病没了,我将在菲律宾大展身手,股份是不卖了,周先生若有好的项目,我考虑追加投资。”
周长根听了大喜,当即叫摆酒。
大户之家,呼叱立至,吉本太郎又敬了张五金周长根两个的酒,这才问:“张大师,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全好了吗?”
张五金知道他会问,等半天了,不过吉本太郎若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问的,这里面有个关健,必须得吉本太郎情愿,那就不能急。
就如追女孩子,第一天见面就想往床上抱,十有**只能吃耳光,得慢慢的让女孩子自己情愿了,心打开了,脚才打得开。
“你这个不是病。”张五金摇了摇头,见吉本太郎愕然,又补了一句:“而且没有断根。”
前一句还好,只是有些意外,都病几十年了,居然说不是病,若不是张五金亲手治好的,八嘎又要出口了。
但后一句,可就让吉本太郎脸上变色:“还没断根,张大师,你的意思是,这个病以后还会复发?”
“是。”张五金点头:“你回去就会复发。”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吉本太郎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就是周长根也紧张起来,吉本太郎的病要是治不好,十有**,股份还得卖。
“因为。”张五金轻轻一笑:“我说了,你这个不是病。”
“我这个---。”
骂又不敢骂,吉本太郎几乎要哭了:“不是病,那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