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吴昕远差点没咬了自己舌头。
张五金转头看服务员:“美女,这瓶子多少钱?”
是,他就说瓶子,不是说古董,仿佛砸掉的是个玻璃瓶。
“98万。”
“哦。”
张五金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仿佛不是98万,而是九块八。
“可以刷卡吧。”
“当然。”服务员迟疑了一下:“可以。”
她还有些迟疑,难道这个人,真的就这样付帐了?
不过她的疑惑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张五金掏出卡,划帐,pos机上清晰的显示98万入帐。
“谢谢惠顾。”
服务员拿着卡,双手还给张五金,虽然是双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很明显,她给张五金的豪气吓到了。
同样吓到的还有吴昕远。
呆了一下才道:“小张,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
张五金却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她经常砸东西的,这还算好了。”
他说的,是秦梦寒在京城珠宝展上,把四千万的镯子做玻璃圈砸着玩儿的旧事。
秦梦寒挽着他胳膊,笑得象只偷鸡得手的小狐狸。
吴昕远却就听傻了。
一百万呢,还算好,还经常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