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二代还是不同啊。”张五金摇了摇头,道:“那行吧,即然配合我,那就去抓只大公鸡来,越大越好。”
“那到不必要。”尚锐摇头:“香港别的没有,鸡还是有的嘛,这个他们会准备,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他们准备了啊。”张五金做精做怪的哦了一声,看着尚锐:“那你配合我什么啊?”
“怎么,牛上了。”尚锐恼了:“信不信我踹你。”
张五金顿时苦起脸:“我能不能申请不要你配合啊。”
“不行。”尚锐断然否决,一脸得意。
说说笑笑,到了香港,张五金跟尚锐说了一声:“我问问黄敏跟古华说了什么。”
不过他先打的胡蝶的电话,胡蝶在那边还瞒着:“古华这几天出差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要不-----。”
“别要不了。”张五金直接打断她:“我知道古华去了哪里,你叫上黄敏来我这里吧,我问她点事。”
“你知道了。”胡蝶在那边呀的叫了一声:“你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尚锐本说要去新华社香港分社,杨部长他们都在那边,但张五金不愿意去。
帮国安忙是一回事,搅和得太深,他总是不太情愿,没办法,他身上瞒的东西太多了,献了龙凤床献女人?不干。
说了地址,没过多久,胡蝶就来了,后面跟着黄敏。
才三天不见,温婉娴静的女子,就显得有些憔悴了,女人如花,这话真的不假,温室里养着,明媚娇艳,稍有点儿风雨,花儿就残了。
胡蝶一见张五金就道:“老五,古华突然发神经,是不是一种病。”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张五金暗暗点头,看一眼黄敏,黄敏也在看着他,眼中满是渴盼之色,甚至带着了一丝丝哀求。
张五金对古华没什么好感,但受不了黄敏的这种眼光,虽然交流不多,但他看得出来,黄敏是那种典型的传统型的女子,只从她默默的忍受古华冷精的打击,就可以知道。
如果说胡蝶的性子有六分象秋雨的话,黄敏则有八分象秋雨,基本上就是一类人。
张五金心中一软,点点道:“是一种病,也不是一种病,其实他是中了邪。”
“古华中了邪?”黄敏胡蝶齐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