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谢红萤拿胳膊撞了他一下:“大清早的,难道你想当昏君。”
“肯定啊。”张五金一脸理所当然:“不想当昏君的岛主,都不是好岛主。”
谢红萤咯咯笑。
玩笑间,对小岛可能不在航线上,不知什么时候能获救的一点儿阴影,也就抛到了一边。
其实张五金心中牵挂更重,连着几天没有消息,秋雨肯定会担心的,但他是男人,即然无法可想的事情,就不要挂在脸上,唉声叹气的,算什么。
“如果真的能跟红姐这么远离人世的过一辈子,也还不错。”他想着,眼前却浮现出秋雨忧伤的眼眸:“可雨姐怎么办,没有我,她怎么撑下去?”
他的担心,好象有应验的趋势,随后的日子里,竟始终不见半点船影,虽然每天都过得很快乐,物资也足,岛上有鸟蛋,海里有鱼,偶然还可以开一瓶啤酒,吃饱了,在海天之间,尽情的嬉戏, 可是,心中的阴影还是越来越浓。
张五金不怎么记日子,他是个八卦型人才,其实不细致,但谢红萤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张五金发现,她在洞壁上,每天划一道,写正字。
正字越来越多,两人的心事也越来越重了,难道真的永远回不去了?
这句话,两个人都藏在心里,却都没有说出来。
这一天,谢红萤又划了一笔,然后拿着望远镜上了峰顶,张五金在后面一点点,他数了一下,刚好六个正字。
“三十天了。”他想,眼前浮现秋雨的脸:“雨姐肯定在家里哭,说不定还胡思乱想呢。”
他一时间有些出神,却突然听到谢红萤的尖叫:“船,有船。”
这是一艘大型豪华游轮,名叫五月花号,与历史上屠光印弟安人的那艘臭名昭著的船同名,船上有三百多名游客,所有人对张五金两个都非常好奇,只不过张五金两个上船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头给家里打电话。
“老公。”秋雨听清是张五金的声音,哇一下就哭了出来,先还强行呜咽着,说得几句话,索性号淘大哭,张五金眼眶也不禁的就湿了,这个傻女子啊,没有他,她的生命几乎就没有颜色。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秋雨,再又给其他人打了电话,家里打了一个,家里还好,反正他做木匠的,是在外面闯,也习惯了,老年人省钱,未必天天打电话不成,到是二金把他骂了一顿,一两个月,即不见人,电话都不打一个,真发财了?就发财我也是你姐,刀子都切不开。
张五金听了笑,骠悍的二姐,永远让他感到温暖。
给王含芷也打了一个,小美人也带着了一点哭腔,还有点儿怀疑什么的,说是不是阿里里亲王给他找了七十二个美女,他乐得把家里人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