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眼看见的。”
“对啊。”张五金终于笑了,笑得那般邪恶:“你即然亲眼往我这边看,不就是犯规了吗?”
谢红萤傻掉。
张五金偏生笑得那般邪,互相抓语病,这是他以前跟梅子他们玩惯了的游戏啊,谢红萤又哪里是他的对手了,而且今夜的谢红萤,其实有些傻不愣登,为什么会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觉脑子好象还很厉害的样子啊。
有句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无限接近于负数。
她当然不会认为自己这是在恋爱中的,可她对她自己,认识真的很清楚吗?
“怎么罚。”张五金还追一句。
“不。”谢红萤气叫一声,一倒身又钻进了被子里,好半天没听到张五金动静,她又忍不住了,腾一下又坐起来,张五金果然还那么斜靠着看着她,气死了。
“那你说要怎么罚?”她气鼓鼓的,输了一招啊,谢红萤大小姐,怎么可以输呢。
“怎么罚啊。”张五金以为她吓住了,不想居然还敢跳起来,那就再吓她一下:“虐尸怎么样?”
“呀。”谢红萤果然就吓到了,身子往后一缩,眼鼓鼓看着他:“原来你这人这样的?”
“怎样的?”
“哼。”谢红萤鼓嘴:“就是大恶魔那种。”
哈哈,张五金忍不住想笑,他终于知道了,谢红萤性子中,其实还是有些小女孩子的因素在里面,外面骄傲,也不泛凶悍,但骨子里,其实还是个有些天真的小女孩子。
“我要是大恶魔,我就吃了你。”张五金十指戟张,装出恶魔的样子:“先把你肚子剖开来,再把你肠子翻出来,再-----。”
“呀。”谢红萤彻底吓到了,一缩身钻进被子里,几乎在那儿籁籁发抖了。
张五金嘎嘎笑,他跟梅子几个,以前就经常这么互相吓,大家都是老油条了,虽然怎么恐怖怎么来,却谁也吓不到谁,但谢红萤明显没受过这种培训,菜鸟啊菜鸟。
但想想又好笑,今夜的气氛,怎么突然搞成这样了呢,他二十三,谢红萤二十八,却突然好象都变小了,变成了十三和,嗯,谢红萤这会儿最多八岁了,十八岁都说不上。
一种奇怪的气氛。
张五金有感觉,却还说不上来,至少没有清晰的认识。
“你是个变态。”谢红萤又钻出来了:“军规里没有这样的规定。”
“那怎么罚?”还玩啊,张五金自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