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也行,一会儿见面再说,电话联系。”
在公交车上晃悠回了酒店,刚刚冲完澡,大金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已经到我们酒店停车场了。这家快捷酒店的停车场很小,我下楼后,一眼就看到大金蛋的那辆别克商务车,等我走近了,看见车窗摇了下来,大金蛋戴着一副很酷的蛤蟆镜坐在驾驶位,盯着看了我几秒钟,面色凝重:“面壁人于乐,我是你的破壁人。”说这话时,大金蛋面无表情,宛如即将行凶的杀手。
“啊?什么?”
“啊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上车上车。”
见大金蛋放浪狂笑,我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他没有发神经。打开副驾驶的门,见副驾驶座位上有一本叫《三体》的书,便扔到了后座,坐定后,大金蛋开动了车,我随口问他:“你刚才说的,什么破-逼.人?”
“是,‘破壁人’,不是‘破.逼.人’。”
“那是什么?”
“说的是一个外星人教地球人打牌的故事,说文革时期有个女知青,四条被皇家同花顺bb后,想不开,偷偷用国家的设备往宇宙空间里发信号,最后外星人收到了信号,来地球教人类打牌,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
我把大金蛋描述的这些信息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觉得疑点重重:“我靠,怎么会有这种故事,真的假的?”
“我跟你说多看点书是不是?你这么问显得多没文化?这个故事当然是假的,哈哈哈哈……”
跟大金蛋这么不着边际的胡扯了一会儿,大金蛋在附近找了家鲁菜馆,两个人随便点了点儿东西。大金蛋一边抽着芙蓉王一边跟我哭诉,说他最近一周被一个只买了一个小设备但是各种问题特别多的小老板缠住,今天还顶着高温在工地呆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搞定老板和设备,而这一大通的忙碌只给他带来不到两万的收入,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爽。
我又蹭了他一根芙蓉王:“金蛋哥,你在工地呆两个小时就能赚两万,我这一个礼拜当树桩、当民工又当小乌龟、还背着个女赌棍在山上爬上爬下,总共连两千都没赚到。你叫我怎么活?”
大金蛋对我的哭诉没做什么回应,反倒是对我说的女赌棍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女赌棍,背女赌棍上山?上山干嘛?打野-炮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于是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跟大金蛋说了一下,大金蛋在一旁盯着我听得格外仔细,像是在听某种精彩的评书……
“深圳还有这种地方?在山上赌三公?嘿,你行啊小于,我都不知道深圳还有这种地方。那地方在哪儿?要不然今晚咱俩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我就知道大概方位,具体地方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黑咕隆咚的,我也不知道哪儿,关键我对深圳一点儿也不熟悉,你要想去,我还得问我的那个老哥,让他给你说清楚。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跟澳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进出澳门那么方便,去那儿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