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路边的一道树木构成的绿色屏障后面的宽广草坪上传来嬉闹声。
越野车驶出了绿色屏障,我循声望去。
远处碧绿的草坪上有个白色的身影在奔跑,围绕着龙爪槐,一边奔跑一边银铃般地笑着,边奔跑边回头冲着一个方向嬉笑说。
“快出来……别吓我,再吓我,我不理你了……”
我熟悉的倩影,那熟悉的动听的声音,我知道是夕儿。
我以为夕儿在跟她妹在闹,心想看来夕儿今天心情不错,女人是非常情绪化的生物,当她们心情好的时候,一切都好说。
我把车停了下来,推开门要下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一颗茂密的龙爪槐树后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的身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夕儿抓住了。
夕儿想逃,却被那个男人伸手逮住了,俩人笑闹着,一起滚到在草坪上
我的身体僵在车座上,手臂僵在在车门上,像是被人突然间抽出了筋骨,僵硬地定在了车上。
同夕儿滚到草坪上的那个人竟是欧阳泽!
一把锋利的刀用力擦入了我的心脏!它掏空了我的心脏!我感觉鲜血从心脏的裂口里喷涌而出。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巨大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燃烧,熊熊燃烧起来,似乎要把我的心化为灰烬。
远处碧绿的草坪上的嬉闹声依然继续,俩人在那里滚做一团。
我呆呆地望着他们,他们的嬉笑声在我耳边不断放大,好像他们就在我耳边嬉闹一样。
双眼一热,鼻子一算,两行痛苦的热流从我眼眶里寂静地滑落下来。
泪流入我的嘴里,异常地咸,异常地苦涩。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调转车头往回行驶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驶出玫瑰庄园的,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空了,好像这具肉身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人啊!是一种多么自以为是的生物啊!
……
次日上午起床后,我发现自己的脸色发黄,双眼充满里血丝,浑身都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