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伸手褪去了她上身唯一的束缚,埋头吻了上去。
夕儿浑身猛地一阵颤抖,呢喃一声,伸手紧紧地捧住了我的脑袋。
夕儿满面潮红,目光迷茫而又含着某种期待,似乎在迎接一场洗礼般的仪式,时刻准备接受佛祖的指引。
一切都如期如愿。
这是第一次,面对这么一个圣洁美好的身躯,我无形中也有一种虔诚感。这份虔诚感也使我变得小心翼翼,内心被呵护与怜爱的情绪充溢着。
夕儿的身子很敏感,又是第一次,我指腹所经之处,皆可引起她的一种莫名的颤抖。
在我伸手褪去她下身唯一的束缚时,她赶紧捂着眼睛,捂是捂了,目光却还隔着指缝往外偷看。
两个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凝固不动。
这一刻,似乎还整个天地都静止了。
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有紧张不安,有兴奋期待,有羞涩难言。
我笑看着被被子蒙住的可爱的头颅,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然后我低头邪恶地捏起那纸巾,像鉴赏唐伯虎的真迹似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宝贝,”我低头看着夕儿笑笑道,“嗳!你看啊!好东西!宝贝!”我伸手轻轻摇晃她。
虽然已有些疲惫,但看着那一朵红梅,我还是克制不住地兴奋。如今虽然不是所有男人都要求结婚对象是处子,但几千年对于妇女的贞洁情结在男性同胞们的思想中已经根深蒂固。
如果结婚对象不是处子,总不能逼她去修补处子膜后再结婚对不对?但如果结婚对象是处子的话,我想男人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欣慰感与自豪感。
好半天夕儿才把她那可爱的头颅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还没完全探出来,只探出一双眼睛。
可当她看见我举到她眼前的那纸巾时,当她看见那一抹红梅花瓣似的血迹时,她“呀”地轻轻惊叫一声,飞快地又把脑袋整个儿盖了起来。
我看着她可爱而搞笑得举动,不禁哈哈乐起来。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啊!我得好好收藏起来!”我伸手隔着被子一边摇晃她,一边笑道。
“为什么?”夕儿在被子下面瓮声瓮气地说。<